夏晚星深吸一口气，把招聘简章往兜里又塞了塞，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那栋楼擦得锃亮，照得她影子都发慌，跟个要饭的似的。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悄悄往里瞅了瞅。大堂里暖气开得太足，人影晃晃悠悠的，个个西装革履，一个个脸上都挂着那种“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

正这时候，一个黑西装男的一只脚直接绊了她一下。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趔趄着差点瘫倒在地。夏晚星刚想骂句街，那男的根本不理她，两手插兜，下巴抬得老高，径直朝前走。走到她身边时，西装裤管还故意扫了她一下，带起一阵冷飕飕的风。

“走路不看路啊？”那男的低声嘀咕，声音又闷又尖，像只没毛的公鸡。夏晚星憋着火，想发作又觉得丢人，咽了口唾沫，没动。那男的似乎觉得她好欺负，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眼珠子斜溜溜地扫了她一眼，“呵，一个个都挤过来找罪受。”

夏晚星脸一热，攥紧了兜里那 fifty块钱，那是她最后的人民币了！她猛地抬头，直视着那男的眼睛：“你说话方便吗？没长眼啊还是故意找茬？”她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大堂里，倒也清晰得很。

那男的脚步猛地一顿，转过身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身高大约一米八五，穿着黑色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冻死人的冰冷面具。“找茬？”他嘴角扯出一个角度说不上是笑也不是笑的弧度，“我是在提醒你，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识相点，赶紧滚。”

“滚？我穷疯了吗？来这里不是找工作的吗？”夏晚星梗着脖子顶回去，心里又气又急，五十块钱揣在兜里像块烙铁，“谁他妈让你碰我的？走路横着走啊？没眼啊！”

周围的人开始侧目，几个眉飞色舞的年轻男女围了过来，像看戏似的。那男的被她吼得一愣，似乎没料到这个瘦弱姑娘还有几分胆子。他冷哼一声，向前逼近一步，下巴几乎要碰到夏晚星的脸上，“夏晚星，你很有个性啊。”

“我是夏晚星，怎么了？”她眼睛瞪得溜圆，毫不示弱地回敬。

那男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忽然伸手，极其迅速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夏晚星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