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确实有点冻人，苏菲偷偷搓了搓胳膊，脖子往前探了探。顾少正对着电脑屏幕，眉头拧成了疙瘩，时不时“啧”一声，旁边桌上那盆绿萝的叶子都跟着跟着晃了两晃。那屏幕上不知道是什么，看得他眉头紧锁，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顾总，您这是在跟谁生气呢？”苏菲憋着笑，小声问道。

顾少如同没听见，继续对着屏幕指指点点，嘴里嘟嘟囔囔的。苏菲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赶紧压低了声音：“顾总，笑什么笑，是不是被哪个难缠的客户放鸽子了？”

顾少突然停了下来，猛地转头看过来，眼神凶得能杀人。苏菲吓了一跳，赶紧往后缩了缩脖子，连忙摆手：“顾总，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您这眉头皱得，都成表情包了。”

顾少嘴角抽了抽，没再说话，又转过头去对着电脑屏幕，那样子，活像是把屏幕当成了放在面前的人，准备赏他几拳。

苏菲看着他被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还是第一次见顾少这么狼狈的样子，平时他不是不苟言笑吗？怎么被一个小小的屏幕给气成这样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顾少不耐烦地吼了一声：“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顾少的助理小张。小张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看到顾少这副样子，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顾总，您还好吗？”小张小心翼翼地问道。

顾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对着屏幕。小张站在那里，手足无措。过了一会儿，他才想起什么，走到顾少身边，低声问道：“顾总，您这是怎么了？又遇到什么难事了？”

顾少终于开口，语气有点冲：“没什么，就是心情不好！”

小张点点头，准备退出去。就在这时，顾少突然叫住了他：“等一下！”

小张转过身，看着顾少。顾少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说道：“把这个文件整理一下，送去给王总。”

小张愣了一下，赶紧点头：“好的，顾总。”

小张转身去整理文件，苏菲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小张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今天反应这么慢？而且，他脸上怎么好像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