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辞职信，手里的烟卷在指尖夹得忽明忽灭。这份他做了五年的工作，今天终于要画上句号了。公司裁员名单上，他的名字赫然在列，理由无非是“性价比不高”。性价比？李凡嗤笑一声，把烟屁股扔进垃圾桶，仰头灌了一口矿泉水。

“王总，您这波操作挺狠啊。”同事张伟凑过来看了眼屏幕，面上讪笑，心里却跟李凡一样憋着一股火，“您才高位接盘，现在就这么对付兄弟？”

李凡没吭声，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打开手机银行APP。银行卡余额的几行数字刺得他眼睛生疼。三个月房贷，车贷，还有家里的医药费，这一下子全砸锅了。他不是不服老，只是这口气，他咽不下。

“李哥，要不先进城随便找家馆子先吃顿好的？”张伟试探着说，“散散心。”

李凡摇摇头，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条陌生短信，内容简短：“免费午餐，城东老巷子口，不见不散。”

“谁啊？”张伟好奇地问。

“不知道。”李凡把手机揣回兜里，眼神忽然亮了，“估摸着是上次帮过的那个算命先生。”

老巷子口，一个破旧的茶馆前，李凡按着短信地址找了过来。茶馆老板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正蹲在门口喂鸡。看到李凡，老头眯着眼打了个招呼：“小伙子，里面坐，免费的。”

李凡愣了愣，推门进去。茶馆不大，四张破旧的小木桌，墙上糊着发黄的报纸。角落里，一个同样穿着普通衣服的年轻人正在角落里打坐，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雾气。

“是你？”李凡皱眉，这年轻人他有些印象，上次在健身房见过，总是一副 bailif ，还指点过他几招。

年轻人睁开眼，打量了李凡几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李凡？听说你被踢了？”

“怎么着？你有意见？”李凡心里一沉，这年轻人不是什么善茬。但眼下，他没空跟这小子浪费口舌。

年轻人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古籍，递给李凡：“这本《九阳真经》，我看你与它有缘。”

李凡愣住了，接过书，入手沉甸甸的。翻开一看，密密麻麻的甲骨文般的符文，让他看得头晕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