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桌上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烟丝都快烧光了。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他还在硬撑着，手里的鼠标戳得键盘“哒哒”响。

“又亏损了百分之十二……”他低声骂了一句，猛地把椅子往后一仰，重重砸在地板上。“他妈的，这个月是第几次了？”

靠窗的位置，夕阳的余晖还能勉强映进来一点点。李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今年是他毕业后的第三年，原本在一家投资公司做着小职员，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日子也算安稳。可自从上个月他擅自做了一个投资决定，结果赔光了部门截的一半预算，他被骂得狗血淋头，还被扣了三个月的奖金。

从那以后，他就成了公司的“毒瘤”，同事见了他都想绕着走。领导更是把他扔到边缘部门，什么重要的活儿都不带他。现在，他每天的工作就是看报表，写报告，汇报数据……说白了，就是纯粹消耗他时间，磨灭他的意志。

“不干了……”李凡狠狠地踹了一脚桌腿，把上面的文件都踹得散了一地。“老子不伺候了！”

他抓起外套，将散落一地的文件收了几张，塞进包里。公司大门还没关，保安大爷正打着瞌睡。李凡低声跟大爷打了个招呼，就溜了出去。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股凉意。李凡没急着回家，而是拐进了附近的一条小巷子。他需要冷静一下，得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

巷子口，有几个小混混模样的家伙正聚在一起抽烟。领头的瞥了李凡一眼，嘿嘿笑道：“哟，这不是李凡吗？刚被公司开除了？怎么，急着回家跟你老婆哭丧啊？”

李凡心里一滞，脸上没表现出来。他刚想绕开走，那家伙又开口了：“等等！听说你手里还有公司的一部分内部资料？这可是个发财的机会啊，多少大老板愿意花大价钱买这个信息？”

“你他妈谁啊？”李凡停下脚步，冷冷地盯着对方。“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做商业机密？你以为开公司是喝汤的？”

“哟呵，还挺横！”领头的旁边的跟班Immediately说：“小子，别给脸不要脸！老子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