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嘴角抽了抽。赵 Disability，赵导，这货真是Personal Record地能忍，能扛。她甩了甩有点发麻的手腕，随手把薯片袋子塞回零食柜，自言自语：“我说你这硬骨头，到底图啥呢？” 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Schmidt自己都差点没听见。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糊进客厅，把沙发缝里的灰都照亮了。林晓晓百无聊赖地盯着那堆灰发呆，脑回路清奇地琢磨赵导那次数次上门是挺费劲的。他也不容易，大老板嘛，每天铁转圈，还得绕着她这条“小泥鳅”。她越想越觉得赵导这人，八成是心理素质特好，还是吃 regard暗ενδου什么药了。

“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被轻轻推开。林晓晓猛地抬头，人影晃了晃，赵导端着一杯不知道从哪儿拐来的冰美式，站在门口。他今天穿了一套裁剪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袖口挽起一截，手肘窝那里有块小小的纹身，阳光一照，有点发亮。眼神还是老样子，盯着她，带着点审视，又有点理所当然。

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坐直了身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心没肺。赵导走过来，把冰美式往茶几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脆响，特别扎耳朵。他斜倚着沙发扶手，双手抱在胸前：“肾虚，浑身不得劲。”

林晓晓挑了挑眉，没接话。赵导哼了声，自顾自说：“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我再问你一次。这周末有空？” 他顿了顿，像是怕她性子急似的，又补充道，“就是，陪我去看个新展，当代艺术的。”

林晓晓脑子里“嗡”一声，差点没把耳朵塞住。新展？当代艺术？她现在脑子里除了薯片和补觉，还有啥？她眨了眨眼，茫然地问：“展？展什么？好吃吗？”

赵导失笑，好像听到了什么特别搞笑的话，眉头都舒展开：“是画展，晓晓。”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是展览的宣传册，递到她面前，“都是能看懂的，精神食粮懂不？” 他语气里带着点揶揄，“顺便帮你耷拉下来的精神。”

林晓晓盯着屏幕上那些看不懂的线条和色块，越看越觉得它们在嘲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