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嘴角抽了抽。赵Disability，赵导，这货真是PersonalRecord地能忍，能扛。她甩了甩有点发麻的手腕，随手把薯片袋子塞回零食柜，自言自语：“我说你这硬骨头，到底图啥呢？这都三天了，赵导连个屁都没放。”

三天啊，整整三天，赵导就没给她来过一条消息。换做以前，林晓晓早就炸毛了，非得冲上去问个明白。可现在？她好像……有点享受这种被忽略的滋味？

不是，她到底在享受啥？她掐了掐自己脸，有点疼。好吧，她承认，赵导那天说得对，是她反应过激了。人家只是工作上的分歧，她至于气得摔手机，还要不要脸地跑去找他“理论”了？要脸，还是要活不？

林晓晓叹了口气，走到镜子前。镜子里是她，一个大一毕业就闯南闯北的小丫头，皮肤是南方小城的贵妇皮，白得晃眼。可这脸蛋子，巴掌大，眼睛是双眼皮，可形状就挺普通。鼻子塌，嘴巴厚，整体看下来，就是个中规中矩的“路人甲”。

“啧，这脸，长得是挺失败。”林晓晓往旁边一站，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撇撇嘴。她身高一米六七，南方小城市里算挺拔了，可一站在赵导身边，那就是个“小鸟依人”的小不点。

赵导，一米八五的块头，常年穿得像个苦行僧，可那股子气场，就不是她这小身板能抗的。想当年，她刚进公司那会儿，就被赵导的光环闪得眼花。这男人，长得好，能力又强，关键是，还特会说话。可偏偏，这货一张嘴就是毒舌，让她这颗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像揣了兔子。

“林晓晓，你那报告怎么回事？连个数据来源都没写？”赵导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下下砸在林晓晓心上。

“啊？我……我忘了？”林晓晓懵懵地回答，然后脸就烧了起来。她不是忘了，是赵导那天说得太气人了，她气得就把这事抛到脑后了。

从那天起，她就觉得赵导看她的时候，眼神不对劲。以前那是欣赏，现在……那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什么。林晓晓心虚，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但又抓不住那具体是什么。

“你到底在想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