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嘴角抽了抽。赵Disability，赵导，这货真是PersonalRecord地能忍，能扛。她甩了甩有点发麻的手腕，随手把薯片袋子塞回零食柜，自言自语：“我说你这硬骨头，到底图啥呢？这都三天了，赵导连个屁都没放。”

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扔，起身透透气。公司在这南方小城，挨着个老旧小区，夏天闷得像蒸笼。她推开办公室窗户，一股子 stale air（馊味儿）就灌进来，隔壁老王家晾的脏袜子味儿尤其冲。

林晓晓皱皱鼻子，还是决定开空调。她正踮脚够插座，办公室门“咚”一声被踹开了。赵导抱着一摞文件，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是两个黑眼圈，活像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僵尸。

“赵……赵导。”林晓晓往后缩了缩。

赵导没看她，径直把文件往桌上一扔，声音低沉得像踩了三寸钉：“林晓晓，你那个方案又改了？”

林晓晓心虚地摸摸鼻子：“没……不是，赵导您看看，这个版本是不是好点？”她把电脑推过去。

赵导眯着眼扫了两眼，冷冷道：“林晓晓，你是不是根本没听懂我说的？那个客户要的是‘高端定制’，不是‘白菜价促销’！”

林晓晓叹气：“可……可预算就这么点啊，高端定制不可能的。”

赵导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所以呢？总不能让客户知道我们公司是摆设吧？明天早上十点，我需要看到‘完美方案’，林晓晓，别让我失望。”

说完，他“砰”地一声关门走了。林晓晓抱着电脑，感觉后背一阵发凉。这赵导是属孙猴子的，专挑人软的地方捏。

她坐在椅子上，对着电脑屏幕发呆。高端定制……预算少……这简直是在刁难一个文科生啊！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乱画起来。画来画去，画了个扭曲的箭头，旁边写着“赵导，你欠我薯片”。

正烦躁着，手机又“叮咚”一声。林晓晓拿起一看，还是赵导发来的。这次不是催方案，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咖啡杯，杯底印着“赵氏集团，欢迎光临”。照片下面备注：“下午三点半，公司咖啡厅，来不来？”

林晓晓嘴角抽了抽，这货终于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