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都给老子听好了。"周明磊把训练棒往地上一戳，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下周咱们要打市级联赛了。对手是老牌强队'星火俱乐部'，别给我跟我说什么他们去年进了前三 blah blah blah——"他往前踱了两步，皮鞋在地上蹭出细碎的灰，"就你们现在这德行，人家随便派个替补都能把你们摁着打。"

"教练，我们真的打不过吗？"马小军瘪着嘴，那表情像是要哭出来。这小子自从上次被周明磊逼着做了一千个俯卧撑，现在看见他都绕着走。

"打不打得过，看的是你们自己嘴硬不嘴硬。"周明磊从运动包里摸出半瓶水，拧开盖子"噗嗤"一口喝光，"我告诉你们，篮球这东西啊，就好比这瓶水——"他随手把空瓶朝场边一扔，"看你怎么用。"

离地三米的空瓶在篮板上弹了一下，不偏不倚掉进了垃圾桶。几个队员眼睛都直了。

"看见没？"周明磊拍了拍手上的灰，"机会就像这球，总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等着你。"

"下周 сопер的控卫叫李明轩，二十岁拿了省青年队最佳第六人。"老队员王磊翻开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不过他们中锋去年跟队友打架被禁赛了，现在用的是个新人。"

"新人？"周明磊眼睛一亮，"哪个队的？"

"好像叫'徐志鹏'，刚从体校出来的。"话音刚落，周明磊已经抄起外套往外走。

"去哪儿啊教练？"李刚在后面喊。

"探探路。"周明磊头也不回，"跟着也好，免得你们到时候像没头苍蝇似的瞎跑。"场边突然响起一阵压低的惊呼。原来有个穿黑色背心的男人正从角落的楼梯上下来，手里抓着个足球，动作干脆地来了一记大力抽射——皮球划出漂亮的弧线，噗通一声落进了中圈的白桶里。

"妈的..."周明磊低声骂了一句，"这身手..."男人转过头，露出个徐志鹏的脸，咧嘴一笑："教练，我猜你今晚又要骂人了。"

"你小子行啊。"周明磊眯起眼睛，"不过记住，篮球场不是你耍帅的地方。下周见真章。"周围突然安静下来。刚才还在讨论战术的队员们，现在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徐志鹏手里的足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