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货是醒了。王林揉着后脑勺，感觉像是被人用棍子闷了一下，现在脑子里还嗡嗡响。他环顾一圈，是个不大不小的房间，四壁空荡荡的，就一张桌子一张床，窗户没拉窗帘，大白天光线刺眼。这是哪儿？他记得自己明明在跟人喝酒，怎么就躺这儿了？

等等，喝酒？他不是在老家县城跟人喝大了，好像还和人动了手？怎么这感觉……

王林坐起来，脑袋还是有点昏沉。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兜，摸出一块碎银子，还有两张写着字的纸。一张是店小二写的，让他结账，另外一张……似乎是一张字条，但被水泡得不成样子了，字也看不清。

“操……”王林皱眉，这咋回事？自己喝完酒，被人抬来的？还是自己被打晕了？

正疑惑着，门外传来敲门声，还有个叫卖声：“豆腐脑，豆浆——新鲜出炉！”

王林一愣，豆腐脑？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卖这个的？他脑子飞快转了一下，得，看来不是在自己家喝大了。他赶紧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一个穿着打补丁衣服的小贩站在门口，手里托着个破旧的木盆，里面是冒着热气的豆腐脑和豆浆。小贩看到王林，眼睛一亮：“客官，您还好？刚才……刚才那位客官给您买了两碗，说您醉了，让我看着您屋子，invoice在那儿呢。”

王林接过纸条，那店小二写的欠条，上面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王”字。他还真是个王，王林啊。王林翻了翻，自己身上就剩这么点碎银子了。

“多谢。”王林摸出块碎银子递过去。小贩往怀里一揣，嘿嘿笑道：“客官您慢走，再来啊！”

看着小贩的背影，王林叹了口气。这第一条，就让他差点栽了。幸好没出大事，不然这烂摊子怎么收场？

正琢磨着，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喊杀声。王林心头一紧，这声音不像是普通的马匹经过，倒像是……像是一群人马在追杀！

他连忙拉开门缝，往外面看去。只见街道那边黑压压的一片人马，正朝着这边冲来。那些人脸上带着横肉，眼睛里透着凶光，显然不是好人。

“流寇！”旁边邻居探出头来，声音带着哭腔，“不好了，是李自成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