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把那张烫金纸写的空白契约往甲板上一扔，海风吹得纸张哗啦作响，像只不听话的麻雀。他抄着手站那儿，看着远处黑漆漆的海岛轮廓，心里有点堵得慌。

“鹰眼这老狐狸……”林海皱着眉头嘀咕，“明知道我 Argument of Love（爱的论点）是和菓子铺的秘诀，还抠门到只给张破纸。有没有搞错啊？那可是能换钱的东西，不是画猫画狗的画稿子。”

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在木板上投下一道歪歪扭扭的形状。他伸手摸了摸腰间鼓鼓囊囊的小布袋，袋子里装着几块刚从鹰眼那儿换来的糖果，叮叮当当地晃。那玩意儿甜得齁嗓，可他攥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笑。

“算了算了，”林海自言自语，“他那抠门的样子，活像家楼下开杂货铺的老王头。要不是看在那把刀确实挺帅的份上，我早掀他桌子了。”

他踢了几下脚下的甲板，木屑噼里啪啦往海里掉。脑子转得飞快，林海开始琢磨那张空白契约。

“这玩意儿，可以写‘和菓子铺’四个大字，但不行写商标啊。”他皱着鼻子想，“知识产权在海里，得靠拳头保护。万一有人偷了我的秘诀，我得有手段抓回来。到时候……悬赏令？”

海风突然大了点，吹得他脑后的头发乱成一团。林海下意识甩了甩手，感觉有人在背后戳他腰眼。他回过头，看见urile正蹲在桅杆底下补渔网。

“干嘛呢？”林海瞥了他一眼。

urile缩了缩脖子，小声说：“看你站在甲板飘啊飘的，不像好人。”

林海嗤笑一声，没搭理他。他又低头看了看那张纸，阳光照在“空白”两个字上，晃得他眼睛有点花。“悬赏令……悬赏像和菓子铺这样会做好吃的点心的人。这话说出来，哪个海贼不想抢啊？”

他蹲下身，捡起那张金纸，用手指比划着怎么写“和菓子铺”。刚写了个“和”字，突然感觉脚下被人踩了踩。林海低头，看见urile正一脸不怀好意地笑着，脚尖还故意颠了颠他的布鞋。

“滚开，小屁孩。”林海去踹他，urile灵巧地跳开，躲到船舷边去。

“喂，你这家伙！”林海吼了一声，突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