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老王头嘿地一笑，那抹布随手往旁边的铁桶里一扔，哐当响了一声，“你怎么不惦记隔壁王大婶的五花肉啊？那玩意儿，卖相是差点劲儿，可那是玩意儿啊，你要是能看出来点儿门道，也算你有两下子！”我脖子一梗，差点没憋出声来。我哪看出来了？就一破碗，碗底还有个豁口，边上裂了好几道缝儿，别说门道了，看着都叫人心里发毛。不是我惦记，是这碗从昨天撞见那俩黑衣人开始，就有点不对劲。不过这话不能明说，我只能干巴巴地接道：“王叔，您懂行，您给看看，这碗……是不是有点邪乎？”老王头一把又抄起他那条破抹布，慢悠悠地掸了掸自己的围裙，这才凑近了些，眯着眼睛，上下打量起那个蹲在角落的破碗。他嘴里啧啧了两声，伸手就想去碰那个碗沿。“别！”我下意识地往后一缩，赶紧拦住他。老王头愣了一下，抬头看我，那眼神，有点像看傻子。“咋了？嫌我手脏啊？收破烂的手，还能不脏？”他嘿嘿笑着，有点无所谓的样子。“不是……”我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突然想起，好像有啥东西在上面……好像能动？”这话我自己都觉得玄乎，可昨天晚上，我确实好像看见碗底那豁口的地方，亮了一下，就跟萤火虫似的，一闪就没了。当时我还以为是眼花，没当回事。可今天琢磨了半天，越想越不对味儿。“能动？”老王头脸上的笑容淡了点，他狐疑地看着我，“能动？咋动的？摇尾巴了还是跳起舞了？”他越说越夸张，最后自己都笑了起来。“得了吧你，小子，少跟我这儿扯淡。你那点小心思，我能不明白？是不是昨天晚上喝多了，看见个啥稀奇玩意儿，今晚就想来找我打听了？”我心说这老王头咋这么能猜。我干咳两声，老老实实承认：“没喝多，就是……可能眼花了。”老王头没再开玩笑，他凑得更近了，凑到碗边，鼻子都快贴上去了，使劲儿嗅了嗅，又闭着眼，对着那碗“咻咻”吹了两口气，像是要试试手感。然后，他猛地睁开眼，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死死盯着那个破碗的碗底。“你这……你小子从哪儿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