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但不像是刚才那么猛了，淅淅沥沥的，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冲刷干净。夏落在窗边站了很久，手里还拿着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

手机屏幕的光还是晃眼的。夏落盯着那个红点，心里痒痒的，像是有只小猫在抓。她想点开看看是谁发消息了，又怕看到不想看的内容。最后叹了口气，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原处。

桌子有点凉，夏落的指尖碰到的时候打了个哆嗦。

“喂，还在呢？”

一个清朗的男声从门口传来。夏落猛地回过头，顾寒风穿着一件黑色雨衣，手里撑着伞，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下来。他看到夏洛，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

“你可算出来了。”他说。

夏落张了张嘴，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她避开他的目光，走到门外。雨声很大，淹没了两个人的声音。他们之间的沉默像一根针，扎得人有点疼。

“你在看什么？”顾寒风突然问。

夏落被他突然的提问吓了一跳，手一抖，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在地上。她赶紧稳住杯子，勉强笑了笑，“没什么，看风景。”

顾寒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眼神复杂，最后摇了摇头，“你总是这么紧张。”

夏落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脚下的水坑。雨后的地面滑溜溜的，她的鞋子很快就被溅了一片泥水。

“你怎么没走？”夏落突然问。

顾寒风耸了耸肩，“看你还没走，就没走。”

夏落心里咯噔一下，她没想到他会留下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地走着。他们一起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两边都是湿漉漉的广告牌，倒映在水里，像是一面面镜子。

“还在为那个消息烦恼？”顾寒风突然开口。

夏落浑身一僵，她没想到他会提到这个。她想否认，却发现自己做不到。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子在水里踩出一个个小涟漪，“没有，我没事。”

顾寒风看着她的侧脸，叹了口气，“别骗自己了。”

夏落猛地抬起头，撞进他的眼睛里。他的眼神很深，像是要把人吸进去。她的心跳突然变得很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顾寒风，你到底想说什么？”夏落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