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意菱跪了很久，久到她感觉膝盖的骨头都快要裂开了。冷宫的风像刀子一样刮着她单薄的衣衫，她却像没感觉到一样，就那样呆坐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宫墙外的方向。那道尖锐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像鬼魂的诅咒，让她连睡觉都做噩梦。

“起来。”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意菱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冰封般的眼睛。夜玄宸站在不远处，一身玄色龙纹长袍，身影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他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微不可察地扇了扇，似乎在平息自己的怒火。

柳意菱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她知道，他来了。

夜玄宸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跪着？”他的声音依旧冷得像冰，但柳意菱注意到，他的眼神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冰冷了。

柳意菱没回答，只是默默地低下头。夜玄宸叹了口气，走上前，弯腰将她抱起来。柳意菱惊得想要挣扎，却被夜玄宸牢牢地控住。

“放开我！”柳意菱挣扎着，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

“别动。”夜玄宸低声说道，将她抱进了寝宫。他放在床边，给她盖上被子，然后坐在床边，看着她。

柳意菱看着他，眼神复杂，“你想干什么？”

夜玄宸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冷，但柳意菱却感觉到一丝温暖。

“对不起。”夜玄宸突然说道。

柳意菱愣住了，“你道歉？”

夜玄宸点点头，“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太信任别人，害了你。”

柳意菱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夜玄宸，你没有做过错。”

夜玄宸摇摇头，“我是男人，我不该那么做。是我太自大，以为可以掌控一切。现在想想，我错了。”

柳意菱看着他，突然笑了，“你终于承认自己错了。”

夜玄宸愣住了，看着她笑了，“你笑什么？”

柳意菱放下手，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因为我也错了。我也该早点明白，你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冷血无情。”

夜玄宸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笑了，“你也不容易。”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突然变得暧昧起来。夜玄宸伸手抱住她，将她拉近了自己。柳意菱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和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