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我迷迷糊糊喊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敲门声还在响，很急促，像是有急事。我顶着一头鸡窝似的头发走到门边，刚想骂一句“催命啊”，突然想起来今天不是约了老张他们开黑吗？老张那家伙，就算迟到也不会这么准时。我拉开门栓，门“吱呀”一声开了。站在门口的，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人。是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看着得有四十多，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是李凡？”男人声音很轻，但眼神锐利得很，上下打量我，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玩意儿。我一头雾水，点了点头：“是，我是。你找谁？推销的吧？滚！”我有点不耐烦，顶着一肚子火。这人莫名其妙敲我门，还一脸假笑，不是推销员还有啥？“我不是推销的…”男人愣了一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证件，亮在我面前。我眯着眼凑近看，上面一堆我不认得的字，下面还盖着个红章，反正看着挺唬人。我浑不在意，把证件推回去：“就这玩意儿？能当钱花吗？”男人深吸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但很快又堆起笑：“李凡，你……你爸爸……是李振国，对吗？”这话像一道闪电劈在我脑门上。我张大了嘴，指着他的鼻子：“你谁啊？跟我开什么玩笑！我爹？我爹叫李建国，四十岁就没了，要不你找错人了？”我爹早几年因为工伤走的，这点我还能不知道？男人叹了口气，从包里又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塞到我手里：“你先看看这个。”我狐疑地接过，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张泛黄的黑白照片，还有一沓泛黄的纸，上面写着我的名字，出生年月日等等，跟我身份证上一个字不差。照片里有个年轻时的男人，旁边还有个抱着婴儿的女人。婴儿……那不是我小时候吗？我当时就懵了。男人开口，声音低沉：“你爸当年为了躲仇家，把你寄养在你爷爷家，用的是化名。后来他去国外发展，没想到……再也没能回来……”我没吭声，脑子一团浆糊。李振国……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但具体记不清了。继承？亿万家产？这感觉就像自己写的游戏小说突然成真，荒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