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还真是重生了？”卫凤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古板的衣裳磨得他皮肤生疼，但他没觉得有多假，反倒是脑子里那些 euclidean geometry 和 programming 概念突然变得异常清晰，仿佛随时都能跳出来跟他聊天。

他坐在雕花木椅上，(nummular) eyes 落在窗外。后院那几棵歪脖子的枣树，光秃秃的枝桠在灰蒙蒙的天底下晃荡，像极了他前世的出租屋窗外那棵三十年没结果的柿子树。

这具身体是卫凤，卫家嫡长子。三年前，祖父病重，父亲疑心他偷了传家玉佩，把他丢到族学后院，说是自生自灭。结果没多久，族学好几名学生离奇失踪，查到最后，连累了他被关了半个月，放出来时人模狗样都不成了。

那家世？不过是几百年的小家族，勉强在玄气修仙的洪流里占个一席。真正厉害的角色，哪会看上他们这种小鱼小虾？

“咕噜。”肚子叫得欢，卫凤摸了摸饿瘪的肚子。他前世虽然混账，但至少也吃过饱饭，这重生第一天就饿成了狗？想当年他创业初期，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啃馒头加辣椒，那会儿的条件比现在强多了。

正烦着，院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_READONLY伺候着的仆人低头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讨好又畏惧的表情：“公子，您醒了？老夫送早点来。”

“放这儿吧。”卫凤摆摆手，眼睛瞟着窗外。仆人赶紧应着，在桌上放下一个雕花木盒子和一个茶杯，慌慌张张退了出去，关上门时还探头看了一眼。

卫凤打开木盒，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里面是两个白胖的馒头，上面撒着黑芝麻，旁边还有一碟咸菜。这味道……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前世赶任务时，他为了省钱，三天两头啃馒头就咸菜，那咸菜还带着一股霉味儿。现在这玩意儿，简直能让他产生暴富的念头。

他拿起馒头咬了一口。这馒头韧道得很，芝麻香浓却不腻，咸菜脆生生的，越吃越香。三年没吃这种口粮了，卫凤觉得自己的牙缝都在抗议。

“不是吧……”他咂咂嘴，心里五味杂陈。如果只是普通重生，他倒也认了。关键是他记得，前世那个同名同姓的家伙，因为是个炮灰，受尽欺凌，最后还被某个跳崖的老祖选中，成了什么“圣体”，结果修为一途走到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