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喉咙里像是刮了砂纸，干得直想冒烟。我试着抬手，手却像被铁钳子按住，纹丝不动。这具身体……怎么这么虚？

头顶传来护士尖利的声音："醒了醒了！赶紧去告诉院长！张哥醒了！"

我艹！这什么情况？我张猛不是在后院小黑屋喝那碗凉白开就晕过去了吗？怎么醒了还在这？

迷迷糊糊被推来推去，最后躺在一个硬邦邦的床上。鼻子里插着管子，嘴里还塞着东西，动弹不得。我挣扎着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醒了？那就好，那就好！"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围着我转了两圈，脸上堆着笑，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审视。"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

我艹！院长？他怎么来了？难道我醒来了是件大事？还是说……我醒来了对谁很重要？

"水……"我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男人愣了一下，立刻招手："来水！"

冰凉的水顺着喉咙灌下去，带着一股化学药品的味道。我皱着眉头喝了几口，感觉身体好像暖和了一点。

"感觉好点了吗？"院长又问。

"恩。"我点点头，挣扎着想坐起来。胳膊一使劲， surprisingly，竟然真的能动了！

院长眼神一凛："还能动？好得很！看来是好兆头！"

我艹！好兆头？这算什么好兆头？我成了植物人五年，现在能动了，就这么点动静就够院长激动了？

接下来的日子，医院里关于我苏醒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以前那些看笑话的人，现在一个个都堆着笑脸来问候。连我那亲爹张建国，都终于 змістись over 来了。

"猛子啊，你醒了！爹高兴死啦！"张建国握着我那只能微微活动的手，眼眶红红的，"你好好养着，爹以后天天来看你！"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心里冷笑一声：天天来看我？以前呢？我植物人的时候，你哪个屁都没放！

"爹，你先回去吧，我没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张建国一愣，随即嘿嘿笑着："没事就好事！猛子，你以后可得好好干，给爹争口气！"

我艹！争口气？现在才知道要给我争口气？晚了！

我住院没几天，李宛柔就来了。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连衣裙，妆容精致，手里提着一个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