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喉咙里干得要命，我喉咙里滚动了一下，想抬手挡一下那该死的水，手却纹丝不动，像灌了铅一样沉。这具身体，陌生又虚弱，完全不听使唤。“醒了醒了！赶紧去告诉院长！张哥醒了！”护士尖利的嗓门在头顶炸开，吓得我浑身一颤。

我艹，这什么情况？我是谁？我在哪？不是应该在后院小黑屋里吗？怎么躺医院了？脑子里一片乱麻，但一个念头瞬间清晰无比——我醒了！

挣扎着转动眼球，就看到几个熟悉的护士和医生围在旁边，脸上带着或惊讶或惊喜的表情。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推门进来，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个记录板：“张强？你终于醒了？太好了！醒了就好！”

张强？这名字我熟啊，是我！五年前，我喝下那碗李宛柔递来的凉白开，眼前一黑，就彻底没了知觉。醒来就是现在，植物人，躺在这破医院里，受尽白眼。周围人骂我窝囊废，说我连老婆都照顾不好，亲爹更是指望不上，成天看着我这副样子笑话。我他妈……不想死，真的不想！

“院长……”我干咳两声，嗓子像砂纸磨过一样疼，“我醒了……让我看看……我老婆呢？”最后一个字我说得极轻，但明显能感觉到空气里的寂静。

医院院长愣了一下，随即抚着胡须笑道：“你放心，宛柔她……她一切都好。你好好养伤，等身体没事了，咱们再谈。”

一切都好？她改嫁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发黑，差点又晕过去。可不能晕，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

我咬着牙，把那股屈辱和愤怒硬生生憋了回去。张强，对，我就是张强。五年了，我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醒来。但不管咋样，我醒了，这就够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就像个刚断奶的婴儿，要重新学走路，学吃饭，学说话。护士们轮流照顾我，态度虽然客气，但眼神里总带着一丝怜悯和看戏的意思。有人会低声议论：“看看，这植物人醒了，还是个傻子，脑子不清醒了。”

我艹！我怎么能是傻子？只是被坑了五年而已！我心里把那些议论的人都拉出去单挑三百回合。

这天下午，我正坐在轮椅上练习走路，一个熟悉的身影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