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喉咙里干得要命，我喉咙里滚动了一下，想抬手挡一下那该死的水，手却纹丝不动，像灌了铅一样沉。这具身体，陌生又虚弱，完全不听使唤。“醒了醒了！赶紧去告诉院长！张哥醒了！”护士尖利的嗓门在头顶炸开，吓得我浑身一颤。我艹，这什么情况？

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我眯了眯。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这不是医院吗？我这是……植物人？五年前，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李宛柔下了嫁，她走的时候，我在后院小黑屋里喝了碗凉白开，然后就……

“张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年轻姑娘凑了过来，脸上带着惊喜，但眼神里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苏雅，新来的护士，听说对我不错。

我心里冷笑。不错？她这是把我当成了傻子，还是把李宛柔当成了傻子？我赶紧咳嗽了两声，喉咙还是干得不行。“水……”我哑着嗓子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苏雅连忙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地递到我嘴边。我小口小口地喝着，感觉喉咙舒服了一些。视线往下，我能看到自己的手，瘦骨嶙峋，指甲缝里都是污垢，显然很久没修剪过了。

“感觉怎么样？还疼吗？”苏雅一边帮我擦着嘴边的口水，一边轻声问道。

“疼……”我吐出一个字，心里却是一片荒芜。五年了，我经历了什么？我连自己都不清楚。我只知道，李宛柔改嫁了，而我现在，成了这个半死不活的男人。

“张哥，你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你安心养病，其他的事情不用操心。”苏雅柔声细语，像一只温柔的小猫，但在我听来，却像是一根根针，刺得我生疼。

我闭上眼，不想再听这些虚伪的话语。脑海里浮现出李宛柔改嫁的画面，她的笑，她的哭，她的背影，一幕幕，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回放。

“张哥，你怎么了？还不舒服吗？”苏雅见我不说话，关切地问道。

我睁开眼，盯着她看了两秒，眼神里充满了怀疑。“李宛柔……她嫁到哪里去了？”我问道，声音虽然沙哑，但语气却很坚定。

苏雅的脸色微微一变，身体也僵了一下。“张哥，你……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