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冉觉得自己的反射神经今天一定是坏了，光速拐弯都不够快。她脑子里嗡嗡响，眼前这个男人，顾夜寒，顾氏集团的掌舵人，也是她职业生涯里最大的噩梦，现在居然用一种“你欠我钱”的语气看着她。

“我的限量版手表。”顾夜寒往前走一步，锐利的目光扫过林小冉那双空空的施华洛世奇手链，再落回她手里的包。“你是不是觉得，新来的HR总监，就应该懂我表的价值？”顿了顿，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还是说，你只是单纯想偷点东西花花？”

林小冉咽了咽口水，感觉眼眶有点发热。她不是小气，是她上班第一天，家里水管爆了，房东催租，手机又丢了，哪还有钱买表啊！她能不去找点“外快”吗？只是……她真的没碰那个表啊！

“总、总裁大人，误会啊！”她小心翼翼地解释，“我什、什么都没拿！我刚刚是看到您桌子上的文件没放好，好心帮您收一下……结果一回头，您就不见了！”

顾夜寒挑眉，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刚才并没有‘好心’。”他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林小冉的额头，“你是新来的，还是脑子不好用？”

林小冉委屈得想哭，她明明挺聪明的啊！只是刚才被外面淋了一身雨，加上撞见死对头心情又差，脑子才有点乱。她指了指自己：“我脑子不好用？那您怎么知道我偷了您的东西，而不是就单纯想撞见您，然后赖上您啊？”

顾夜寒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第一次发现，林小冉这张嘴，还真是有点意思。他松开手，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随手把门一关。

“等着。”他对着电脑敲了敲，很快调出一个页面，“这是我们的员工手册，第一条，禁止盗窃公司财物。第二条，禁止刁难公司员工。你选哪个？”

林小冉赶紧跑过去，凑在屏幕前看。她认得那字体，是顾夜寒的！她越看越急，突然灵光一闪，拿起桌上的员工证往他办公室走过去。

“顾总！”她叫住他，“我看了手册！我错了！我不该拿您的东西，更不该顶撞您！”她举起员工证，献宝似的晃了晃，“我本来想要个表罩，把那个表盖住，免得磕着碰着，没想到您已经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