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冉感觉自己的脸快被火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哆哆嗦嗦地举起手，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手腕：“总、总裁大人，我、我……”

顾夜寒眉头皱得更紧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像鹰隼一样锁着她，压迫感十足。“不是‘我’，是‘你’。”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东西呢？”

“我、我没拿啊！”林小冉急得快哭了，她可以容忍自己迟到，可以容忍自己把咖啡洒在客户身上，怎么也不能容忍自己偷东西啊！

“没人看见你拿吗？”顾夜寒逼近一步，林小冉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差点摔倒。她慌乱地摆手：“没有，真的没有！我发誓！”

顾夜寒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什么。他突然开口：“那你今天上班为什么要绕远路？”

林小冉一愣，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弱弱地回答：“我……我去家附近办点事。”

“家附近？”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你不是住公司附近吗？”

林小冉的脸更红了，她小声辩解：“我、我那天搬过来的时候，路不太熟……”

“哦。”顾夜寒没再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怀疑却像针一样扎在林小冉心上。他转身走向办公室，留下林小冉一个人在原地瑟瑟发抖。

林小冉抱着包，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跟着顾夜寒的步伐，大气都不敢喘。顾夜寒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时不时抬眼看她一眼，那眼神就像在赤裸裸地看穿她。

林小冉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她感觉自己像被关进笼子里的雏鸟，随时都要被拆穿了。她偷偷瞄了一眼顾夜寒桌上的文件，发现他正在批阅一份关于慈善晚宴的资料。

“顾总，这个晚宴……”林小冉小心翼翼地开口。

顾夜寒突然停下动作，看向她：“少打听不该打听的事情。”他的语气虽然严厉，但似乎没有太大恶意。

“那……我的手表……”林小冉鼓起勇气问道。

顾夜寒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他冷冷地说：“东西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如果找不到，你就自己想办法补偿给我。”

林小冉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这次是逃不掉了。她闭上眼睛，默念三遍：“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