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冉感觉自己的脸快被火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哆哆嗦嗦地举起手，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手腕：“总、总裁大人，我、我……”顾夜寒眉头皱得更紧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像鹰隼一样锁着她，压迫感十足。“不是‘我’，是‘你’。”

“你……”林小冉被唬得一愣，嗓音都变调了，“我、我没偷您的东西啊！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您的……”

顾夜寒挑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不知道？那东西你手腕上呢？”

林小冉这才惊觉，自己手腕上缠着的粉色毛绒围巾——那是她早上出门匆忙套上去的，根本没意识到那是顾夜寒办公室窗外挂着的限量版手工羊绒围巾。她越想越慌，声音都开始发颤：“我、我那是早上出门……不小心……”

“不小心？”顾夜寒逼近一步，林小冉被他身上冷冽的气势震得往后缩了缩，“还是故意？”

“我……”林小冉急得快哭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绝对没有！我只是……只是看它漂亮……”

“漂亮？”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知道那价值多少吗？”

林小冉咬着嘴唇，小声嘟囔：“我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顾夜寒打断她，“那就该明白，你根本不配碰它。”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 HR总监的位置很好，但不是谁都能坐。”

林小冉的心一沉，猛地抬头：“总裁大人，您不要太过分！我只是个新人，出了错您可以教，但不能这样……”

“教？”顾夜寒嗤笑一声，转身走向办公室，随手关上门，把林小冉一个人隔绝在外。“我教不了不知悔改的人。”他背对着她，声音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上班了。”

林小冉傻眼了，冲着门缝喊：“等等！总裁大人！我错了！我赔！我立刻马上赔给您！”

门内一片死寂，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顾夜寒不耐烦的声音：“赔？你知道那围巾是限量定制的吗？你以为送你去哪里买都赔得起？”

林小冉彻底懵了，手里攥着包，手指因为用力都发白。她怎么也没想到，第一天上班就领了这么大的栽，而且栽得这么惨烈。她能赔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