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揉了揉眼睛，全息战斗界面又点了两次，还是没关。这玩意儿刚上身的时候他以为是幻觉，结果这三个月天天准时上班下班，按时吃饭拉屎，这破系统比他亲爹还准时。他本想砸了它，可每次伸手，手都穿过去了，空荡荡的，跟幽灵似的。

“靠，这什么鬼系统？”张凡嘀咕着，试着点了点界面。上面显示着几个字：“检测到低级恶魔活动，是否接受任务，奖励随机低级装备一件。”后面还小字注明：“失败惩罚，状态归零。”

张凡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低级恶魔？超神学院附近有这种玩意儿？我他妈不就是个挂逼天使吗？天使打低级恶魔，那不是碾压？”他心想，这系统不会是坑爹吧？任务奖励随机低级装备，听起来挺诱人，可万一失败扣状态呢？

“管他呢，死也死个明白。”张凡一咬牙，点了接受任务。

突然，他眼前一黑，下一秒就出现在一个荒凉的山坡上。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声。张凡皱了皱眉，这地方怎么跟电影院散场后的 parking lot似的。

“妈的，不会是骗我吧？”他刚想离开，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张凡竖起耳朵，循着声音走去。

转过山丘，张凡顿时瞳孔一缩。只见三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低级恶魔，正围着一个瘦弱的少女拳打脚踢。少女身穿白色连衣裙，头发散乱，脸上满是伤痕，明显处于下风。

“操！我靠！”张凡低声骂了一句，脑中灵光一闪，“这不就是我等着的机会吗？装逼打脸，走起！”

说着，张凡双手掐诀，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将三个恶魔瞬间化为灰烬。少女惊恐地看着他，眼泪都流出来了。“你……你是谁？”

张凡掸了掸衣服，强装镇定：“别怕，我是来救你的。”他心想，这台词怎么那么土？不过管他呢，反正目的是一样的。

少女名叫莉莉，是个普通的高中生，被这三个恶魔盯上了，说是要带她去“见见世面”。张凡一听就火了，这跟拐卖儿童有什么区别？他原本只想看场戏，没想到这戏还挺刺激。

“莉莉，跟我走，这些坏蛋都是垃圾。”张凡说着，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