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最后一根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火星子溅起来，烫了个“啪”响。他没生气，反而咧嘴笑了，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

“呵，”他自言自语，“老子还就不是好欺负的。”

就在他琢磨着怎么跟抢他彩票那小子算账，是砸了他摊子还是怎么着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叮”一声轻响。

不是催债的短信，也不是他老板要骂人的微信。是个陌生的推送通知，图标是个……毛茸茸的猫爪印？

林凡皱眉，掏出来点开。屏幕上弹出一行小字，还有个亮闪闪的下载箭头。

【检测到宿主合格生命体，是否绑定“无限合成系统”？】

“卧槽……”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合 Qualify 生活？这年头坑爹的玩意儿还创新啊？

他点了个“否”，想赶紧删了这破玩意儿。可手机屏幕自动弹回那个界面，还多了一行字。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极大，存在系统绑定风险……】 【系统绑定成功！新手福利，请立即完成新手任务。】

林凡：“？”

他瞪大眼睛，揉了揉。这破手机真他娘的能成精了？

手机又响，这次是语音提示，一个有点机械的女声。

【叮！新手任务发布：清理自身周边五米垃圾，合成“清洁因子”，并使用清洁因子让一块被泼了奶茶的布变干净。奖励：基础合成权限+10点。】

林凡：“……”

清理垃圾？合成清洁因子？让脏布变干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再看看旁边垃圾桶里那些外卖盒子、饮料瓶和别人的废弃果皮，鼻子又差点翘到天上。

合着我那五块钱是用来下载这破系统的？

“妈的，就当干票大的！”林凡突然觉得有点兴奋，蹲下身，伸手抄起身边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也不管里面是啥，拎起来就往回走。

到了小区楼下的小卖部，他有气无力地跟老板借了个小水桶，又从垃圾桶里翻了出来。

有发霉的包子皮，有粘液的奶茶杯，有沾满泥巴的快递袋……总之，能恶心到人的玩意儿他几乎都装了小半桶。

回到家，林凡把这堆垃圾倒进洗手池。哗啦啦放水，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馊味混着泡面残渣、可乐渣和别的什么不明物体的味道直冲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