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屁股碎成了几截，林凡站起身，拍了拍工装裤上沾的灰。街上人还算多，夜市刚散没一会儿，各种叫卖声还顽固地赖着。他摸了摸口袋，掏出皱巴巴的五十块，转身走向街角那个开了二十多年的麻辣烫摊子。

摊主是个五十出头的大娘，姓王，大家都叫她王婶。这摊子就摆在消防通道口，生意倒是不错，尤其是晚上。林凡往那一站，也不说话，就看着王婶麻利地穿串、下锅。

“老王，碗来。”林凡张口。

王婶头也不抬：“要辣的？”

“要。”林凡应得干脆。

热气腾腾的红油碗递过来，林凡先吸溜了一口汤，眼皮子一挑，味道还行，比他之前吃过的那些地摊强点儿。他扒拉着几串牛肉和豆腐，又加了两块肉，把五十块往桌上那么一放。

“找零。”他伸手。

王婶正低头数钱，手一抖，几张毛票掉在地上。她才反应过来，弯腰捡起来塞给林凡，一边嗔怪：“你这年轻人，这么晚还来吃。”

“不早了。”林凡也站起来，往街对面那个二手市场看了一眼。他得去淘点东西，给他的“无限合成”系统充点初值。

系统这玩意儿，氪金玩家当然最爽，直接充钱就能买材料。可林凡 bou 腰，谁让他是个穷鬼呢？只能靠捡垃圾，或者说，捡别人不要的垃圾。

二手市场嘈杂，咸鱼堆里翻垃圾是常事。林凡熟门熟路，在一个破纸箱堆里翻出半瓶过期的辣椒酱，瓶口还裂了一道缝，酱都挤出来不少。旁边有工厂倒闭时扔的废机油桶，林凡捞了一个，洗了洗，用塑料袋包好。

回到摊子，林凡把两件“战利品”往桌上一放，王婶斜眼瞅着他：“捡破烂呢？”

林凡嘿嘿一笑：“老王，我给你弄个新炉子，不比你这口破锅强？”

王婶打量他：“你小子，又捣鼓啥名堂？”

“就当给你做个贡献。”林凡坐下，又叫了一碗麻辣烫，这次特意加了两把海带。

晚上十点，林凡揣着系统提示的“获得新手任务奖励”，溜达回出租屋。合成需要能量和材料，他现在就差材料。那瓶辣椒酱和废机油桶，系统提示分别是“火属性残渣”和“土属性基础物”。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系统面板，点击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