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擎宇晃了晃还有些发麻的手指，低头看向地上——那几个摔得最狠的宝贝疙瘩里，有一个巴掌大小、通体黝黑的青铜令牌，正吐着几缕青烟，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纹路。他皱了皱眉，蹲下身捡起来，入手冰凉，隐约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煞气钻进脑子里，让他脑袋更疼了。

“操！谁他妈的……”他又要骂，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像撒了盐，吐不出完整的句子。目光扫过凌乱的房间，墙角那堆翻烂的旧书和散了一地的零件还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一场恶斗。他费力地站起来，踉跄了两步，靠在桌子上才勉强站稳。

“头好重……”他小声嘀咕，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苍蝇在打架。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藏书阁里研究那本破旧的《五金炼气诀》，怎么一转眼，收藏品就成了一片废墟？

等等！藏书阁？五金炼气诀？

柳擎宇猛地瞪大了眼睛，脑袋里的嗡鸣声顿了一下。他猛地冲到书桌前，手指颤抖着翻开那本粘满了灰尘、封皮破烂的册子。那是一本小册子，纸张泛黄，边角都磨损得厉害，上面赫然印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五金炼气诀》！

这本破书他翻过不下百遍，全是些不着边际的炼器术语，比如怎么用钢铁融入土属性能量，怎么让木属性能量缠绕在兵器上增加锋利度……狗屁不通的玩意儿！可就在刚才，他看着看着，脑子里突然就多了些零碎的画面——一些复杂的符号，一些晦涩的描述，还有一些……痛苦的咆哮？好像是什么人被什么东西追杀，惨叫声里还夹杂着金属扭曲的声音。

他再低头看看手里的青铜令牌，那纹路似乎又深了几分，表面的青烟也浓郁了些。难道……刚才的打斗，自己不是在被动防御，而是在无意识中引动了这本书里的某种力量？那几个摔坏的收藏品，是那些来捣乱的敌人造成的？

柳擎宇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刚才那场混乱，他记得自己似乎在无意识中挥了挥手，旁边几个捣乱的家伙就突然像被铁锤砸中一样倒飞出去，撞翻了几个架子。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在发光！虽然很短暂，很微弱，但绝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