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把水灌到喉咙眼，就听见赵磊有气无力地回一句：“林凡你小子，别得意，本次城市杯八强赛，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他喘得跟要断气似的，说话都直打磕巴。林凡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八强还早呢，先看看semi-final的对手是谁。”

赵磊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哑得厉害，但眼神里那股子不甘心还是藏不住。他指了指林凡脚上那双明显和其他人不太一样的袜子，眼神直勾勾的：“林凡，你那双鞋…跟别人不一样吧？细问细问。”

林凡当时正慢悠悠地喝着水，闻言差点呛出来。他放下水瓶，对着赵磊挤了挤眼，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赵磊，你这急性子还是老样子啊。至于我脚上这套‘行头’，嘛，你将就着看，反正也不是什么高科技玩意儿。” 他顿了顿，看着赵磊那双眼睛跟鹰一样，不依不饶的样子，干脆直接挑明了：“就当…就当是祖传下来的‘贴地飞行器’呗。”

赵磊眼神闪烁，嘴巴张了张合了合，最后还是没问出来。这小子，吧唧着嘴半天，最后憋出来一句：“切，装神弄鬼。” 林凡也不反驳，自顾自低头看手里的手机，手指在那上面划拉几下，然后皱着眉嘀咕：“不是吧，系统升级还这么费劲？我刚攒的‘功德点’就这么没了？还让我跑腿去帮那个胖头鱼卖水。”

赵磊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符文图案，他看不懂，只听见林凡念叨着什么“功德点”“胖头鱼”，一脸懵逼。他晃了晃脑袋，转身去吐痰了，嘴里还嘟囔着：“什么破系统，跟做梦似的。”

林凡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这系统确实挺坑的，上一回他帮隔壁小学体育老师“艾叔”刷了个“大力出奇迹”的符咒，结果那老哥踢球直接踢飞了隔壁班的窗户玻璃，被学校罚了半个月。这回帮胖头鱼卖水，也是累得够呛。

他叹了口气，点开系统面板，果然，那原本显示“新手福利：足球符咒系统V1.0”的地方，现在变成了“系统升级中…请等待”。林凡心里那个火大啊，这升级速度简直比蜗牛爬还慢。

就在这时，他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系统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