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总，这是您要的上周五城西五家分店的销售报表，还有……”张经理双手递上一叠文件，神色有些紧张，指了指最后一页，“底下这几家分店，最近……最近有点不正常。”

申雨柔接过文件，指尖划过报表上几个日期，眉头不自觉地又蹙了起来。她抬眼看向张经理，声音没什么起伏：“不正常？怎么说？”

“就是客流量突然锐减，”张经理咽了口唾沫，“而且，是那种……很明显的锐减。之前那几家店，生意一直都不错，上周三开始，客户就少了大半。我派了人去查，但……但查不到什么具体原因。”

申雨柔放下笔，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细微的声响。她安静了两秒，忽然开口：“查监控了吗？”

“查了。”张经理连忙点头，“但我顶多只能看到店铺门前的热闹程度，人一进来，就看不见了。”

申雨柔眼神微沉。她不是没想过这种事。最近几家分公司突然亏损，她压下怒火，先派人暗中调查，没想到还真让她碰上这种鬼把戏。这种手段，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生意人干的。她微微侧头，目光落在窗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就在这时，她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申雨柔打开一看，是林凡发来的短信。

“公司楼下咖啡店见。”

她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回复了两个字：“好。”

挂了电话，她转过身，看向张经理：“先让下面的人继续盯着那几家店，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另外，通知安保部，加强周边的巡逻。”

“是！”张经理领命。

“还有，”申雨柔补充道，“明天你们部门聚餐，我请客。”

“这……这……”张经理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犹豫，“申总，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申雨柔嘴角扬起，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大家最近压力都挺大，放松一下。另外……散会后，带几个人去城西那边待命。”

“明白！”张经理瞬间反应过来，重重地应了一声，“保证完成任务！”

走出办公室，申雨柔抬头望了望天空，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这场商战，才刚刚开始。而她，绝不会容忍任何人摆布自己的节奏。她转身走向电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