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经理的话还没说完，申雨柔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个疙瘩。她手指点了点那几行数字，又抬头看向窗外。申氏集团总部大楼位于市中心最高处，俯瞰整个城市，但此刻她的心思显然没在窗外风景上。

“不正常？”申雨柔把报表推回去，“怎么个不正常法？总体销售额还是上升的，怎么会说有问题？”她声音没什么起伏，但眼神却带着化不开的严肃。

张经理咽了口唾沫，左右看了看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才压低声音道：“申总……是说利润率。这几家分店，销售额看着还行，但利润率突然掉得厉害，几乎是直线往下走。我查了库存，周转速度也没慢，就……就感觉不对劲。”

“查清楚原因了吗？”申雨柔放下文件，身体微微前倾，“是竞争对手搞鬼，还是内部出了问题？”

“这个……”张经理皱着眉，“对比几家对手的分店，销售额和利润率都正常，不像刻意打压的迹象。内部……这个不太好查，监控是有的，但要看人，而且有些账目是单独处理的……”

申雨柔沉默了。她当上董事长时才二十六岁，白手起家，靠的就是雷厉风行和眼光毒辣。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摸不着头脑的问题，尤其是影响利润。她揉了揉眉心，忽然道：“带我去西郊那家店看看。”

“申总，现在？”张经理有点意外。

申雨柔头也不抬：“嗯，我想亲自去一趟。你也一起去，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说。”

张经理只能应下，连忙收拾文件。申雨柔简单地换了套便装，没有开公司车，而是让司机去车库取了她的私人座驾——一辆低调的黑色奔驰。她亲自开车，目的地正是张经理提到的第一家不正常分店。

车子驶离市中心，申雨柔的心情却越发凝重。她不是没去过分公司，但每次都是正式的视察，这次却感觉很不一样。到了那家分店门口，她甚至能感觉到门口保安的敷衍态度，眼神瞟来瞟去，显然没把这位穿着普通、看起来只像个普通富婆的老板放在眼里。

申雨柔没上车，而是直接走了出去。她先是随意地逛了逛店面，和几个顾客简单聊了几句，又和正在整理货架的员工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