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老式窗户，在茶几上撒下一片暖黄。王老先生正哼哧哼哧地摆弄着手里的棋盘，嘴里嘟囔着什么。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太极衫，花白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手里还盘着一根核桃。这派头，怎么看怎么像个退休老干部，最大特点就是——闲。

谁是王老先生？没人知道。在梧桐苑这老小区里，他就是个出了名的“棋痴”，每天雷打不动下两盘，输赢都乐呵呵的。社区居民对他评价向来不错，街坊邻居都习惯了他倚在窗前看戏或者遛弯的身影。

可惜啊，今天这老先生有点不消停。

原因在于，他早上出门时，不小心在裤腰上别了个玩意儿——不是手机，也不是老花镜，更不是什么老年机，而是一块纹着 geleek 风格复杂图案的黑色腕带。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接地气的玩意儿，透着一股……嗯，科技感？王老先生自己也纳闷，这玩意儿是孙子给买的智能手环，他存心戴在手上显摆呢，结果低头跺了跺脚，那玩意儿硬生生掉下来了，还弹在地上转了圈，被他一脚踩住，当场“阵亡”了。

“我靠……”王老先生低头看着灰扑扑的触控板，嘴角抽了抽。这手环据说非金贵的，拆了修不值几个钱，但关键是，这图案太惹眼了，透着一股子“大佬”气息。

刚想用脚把它碾了，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让一让！让一让！”

王老先生抬头，就看见个扎着马尾辫，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姑娘火急火燎地冲进楼道，怀里还抱着个画板，上面画着几株歪歪扭扭的小树苗。姑娘的脸上被人蹭了一道灰，头发也有些凌乱，像只逃出 nests 的麻雀。

“哎呀，没事没事……”王老先生赶紧起身让道，结果脚下不稳，差点摔倒。这反应，像极了个刚被惊吓到的小孩。

那姑娘喘着气，抬头看到王老先生，眼珠子瞪得溜圆：“您……您没事吧？”

王老先生摸了摸后脑勺，摆摆手：“没事没事，退退退，你们老师师生俩去吧。”说着，他往后退了退，结果脚下一滑，又差点摔倒。

姑娘吓得“啊”了一声，赶紧扶住他：“大爷！您慢点！”

王老先生嘴角一抽，手环又跟着晃了晃。他心里苦啊，这手环能再长回来吗？现在好了，肯定被那姑娘看见了。他这不是低调当大爷呢，这是纯粹手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