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死死攥着手机，指节都白了，她脑子嗡嗡响，恨不得一拳砸在这该死的男人脸上。林枫就坐在她对面，手里还拿着那本皱巴巴的旧杂志，正看得入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听见没有？”秦晴的声音都哑了，带着点抖，“我死了！死在你五年前！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林枫？”

这次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总该有点反应吧？哪怕假装震惊一下下都行啊，她好歹是死了啊！可林枫还是那样，慢悠悠地翻过一页杂志，才头也不抬地说：“嗯，我知道。讣告我都看到了。”

“你……”秦晴简直要气笑了，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你怎么能这么淡定？我死了啊！那是我！”

林枫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得可怕。“活着的我也没什么感觉，”他顿了顿，补充道，“死了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低声咬出来的，像淬了毒的冰渣子，噼里啪啦砸在秦晴心上。

“你混蛋！”秦晴的声音陡然拔高，眼里的水光瞬间就冲了出来，“林枫，我真是瞎了眼才认识你！我算什么？在你眼里我连条狗都不如是不是？我好歹死了你能不能有点人样？”

她猛地站起来，手机“啪”一声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你给我等着！”她一把抓起桌上的东西，抓到什么是什么，总之就是往林枫那边砸过去——那本杂志、一个没喝完的咖啡杯、甚至还有林枫随手放在旁边的打火机。

林枫躲得挺快，但还是被一个滚烫的咖啡杯擦着胳膊边儿过去了，留下一点湿痕。他没躲开打火机，那东西砸在他膝盖上，滚烫的金属硌得他皱了皱眉。但他没躲，也没还手，甚至连表情都没怎么变。

秦晴砸完了，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看着对面那个波澜不惊的男人，心像是被剖开，风一吹就凉了半截。刚才那股劲儿上头了，砸完了才觉得手脚发软，眼泪也像开了闸似的，吧嗒吧嗒往下掉。

“林枫，”她声音都带着抖，一遍又一遍地确认，“你是不是从来就没喜欢过我？五年来，你一次都没……”

林枫终于慢吞吞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比她高出一个头。他也没看她，眼睛盯着她脸上汹涌的泪，语气还是那副死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