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终于把头抬起来了。

他那双总是带着点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像蒙了一层灰，看着秦晴，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反而像是在看她表演。

“听见什么？”他慢悠悠地把杂志放下，指尖划过封面，低声道，“你死了？是做梦吧。”

不是不承认，也不是不相信。就只是…好像在说一件和他无关的事。

秦晴冷笑一声，手里的手机差点砸在地上。“五年前，就是那个晚上，我死了。你不想承认是吧？我这就去查监控，去找所有证人，包括你自己，问问你那天晚上是不是目睹了我跳楼的整个过程！”

林枫往后靠了靠，双手抱臂，看着她，嘴角那点笑意彻底没了，只剩下毫不掩饰的……不耐烦？或者是嘲讽？

“监控？证人？”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懒得搭理，“秦晴，你现在是脑子不清醒了吗？你说你五年前死了，那我旁边这个人，又是谁？”

秦晴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和地砖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林枫！你现在这是干什么！装傻吗？装疯卖傻有意思吗！”

“我装什么了？”林枫也站了起来，比秦晴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自己看清楚了，我林枫还站在这里，活蹦乱跳的。你说我五年前见了你跳楼，那我现在又是怎么回事？演鬼片呢？”

秦晴被他气得发笑，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所以你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

“什么怎么回事？”林枫摊了摊手，“你突然就像疯了一样，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五年前？秦晴，现在是2024年，5月20号。你看看周围，这是五年前？”

他指向窗外，路上车水马龙，楼顶的电子屏上正展示着最新的楼盘广告。

现实感扑面而来。

秦晴无话可说。

她真的回到了五年前？不，是五年前她死的时候？可为什么林枫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就像一个旁观者，看着她上演一场独角戏。

“你…你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秦晴的声音弱了下去，带着浓浓的震惊和无助，“那天晚上，在楼顶，你明明就…”

她的话没说完。

林枫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楼顶？秦晴，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好好休息几天，去看个医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