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的心咯噔一下，下意识就想反驳。可林枫那波澜不惊的语气，像块石头，堵得她话都说不出来。他这话，听起来根本不像关心，倒像是……无所谓。难道真的……他不爱了？连一点点波澜都没有？

可这怎么可能！

秦晴急了，声音都带上了尖锐：“林枫！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这不是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吗？”她往前凑了凑，想抓住林枫的胳膊，却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

林枫往后退了半步，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层灰蒙蒙的感觉，而是变得有些警惕，带着点审视。“秦晴，”他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回来’的？这跟‘做梦’有什么区别？你给我清醒一点。”

他说完，目光锐利地扫了秦晴一眼，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的那一丝惊艳和茫然飞快地闪过，但被他迅速压了下去。“你这张脸，做得很像，就是眼神有点飘。”林枫淡淡地说，像是在评价一个道具，“不过，既然是我说的，那应该值点钱吧。你要多少钱，才能离开我？”

秦晴彻底傻了。她看着林枫，感觉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这还是她爱了十六年的林枫吗？他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什么做得很像，什么值钱不值钱？她刚刚那么激动，那么想证明自己，他却用这种眼神看她，用这种冰冷刺骨的话来揣测她。

“你……你说什么？做得很像？”秦晴的声音都在抖，她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又冷又痛。“林枫，你到底在说什么？我真的是我，秦晴！不是什么道具，不是什么替身！”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极力克制着想要冲上去掐住林枫脖子的冲动。“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这样对我？为什么你……不相信我？”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重生回来，得到的不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和拥抱，而是这样一种赤裸裸的怀疑和冷漠？难道这十六年，她在他心里的位置，竟然连一个假的都及不上吗？还是说，他早就腻了，早就想摆脱她了，所以哪怕是自己回来了，他也觉得是个骗局，是个他想摆脱却找不到理由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