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站在原地，手心攥得发疼，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她看着林枫的背影，一步步往外走，那背影挺拔，却像隔了层什么，怎么也摸不透。心口那股憋闷像是发酵了，越来越胀，几乎要炸开。

“林枫！”她到底还是没忍住，追了两步。声音出口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求证，又像是……哀求？连她自己都没搞明白。

林枫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夕阳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落在秦晴脚边，又被风吹散了几分。他就那样站着，像尊雕塑。

“你到底……”

话没说完，就被林枫淡淡地打断了：“没什么到底。秦晴，我们聊过了，该说的都说清楚了。”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字字戳在秦晴的痛处上。

秦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林枫已经转身往校门口走去了。看着那逐渐缩小的身影，她突然觉得好累。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累。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力气，连站着的力气都没了。

她跌坐回长椅上，脑海里全是白天的那个电话。那女人声音娇滴滴的，带着点得意：“秦晴啊，你是不是觉得很意外？林枫是我的人，你别痴心妄想了。”

之前觉得是恶作剧，现在看来……是真的。林枫那句“没什么”，那副无所谓的样子，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裤腿上，冰凉凉的。她想起曾经林枫看她的眼神，那时候多热啊，能把人的心都烫化了。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她 refuge 在那个小巷子里，抱着膝盖缩成一团。路灯把她的影子照得小小的，孤单单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报告着未接来电。是林枫吗？还是……那个女人？她懒得看，也懒得接。反正怎么说都是错，怎么解释都是徒劳。

就在她快要陷入绝望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她烦躁地掏出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备注是“曾小北”。

接起来，那边倒是直接：“喂？秦晴？我……我姐，你前姐夫出事了，挺严重的，在市中心医院，你……你能来一趟吗？”

前姐夫？秦晴脑子嗡嗡的，“曾小北，你说谁？我哪里有什么前姐夫？”

“你忘了？前年跟你分手那个，就是……林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