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靠在鞋柜边，鞋柜的木质纹路粗糙，蹭得他后背不舒服，但他没在意。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屏幕亮起，是苏晴的消息：“三点，老地方见。”

王磊眯眼看了看消息时间，又抬手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差五分钟到三点。他平时不迟钝，但今天累，加上喝了点酒，就拖沓了这么两分钟。

鞋柜上的空酒瓶叮当作响。王磊弯腰捡起来，掂量了一下，空的。旁边还有个啤酒盒，他踢飞了。酒是苏晴带来的，她负责后勤，王磊负责上场。这种分工让王磊觉得挺有意思，像是在玩场游戏。

“嘶——”他扯了扯脖子，颈椎发出轻微的响声。酒劲儿还在，脑袋有点沉。他站起身，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好在他及时扶住了鞋柜。

老地方是城西的“绿茵场”，一个私人俱乐部。王磊开着他那辆开了六年的老比亚迪，发动机突突地响，在红绿灯前停了下来。车外阳光有点刺眼，他拉下了 Sunglasses。

职员说：“王哥，苏总在办公室等您。”

王磊点点头，推门进去。俱乐部不大，但布置得挺雅致。苏晴坐在办公室里，穿着职业装，但头发没盘起来，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道。她看到王磊进来，眼睛一亮。

“今天状态不错。”苏晴起身，拍了拍王磊的胳膊，“我们下午有场商业友谊赛，队里缺人。”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商业友谊赛……听起来挺高级，但肯定没联赛水。他试探着问：“不是随便拉几个队玩玩吧？”

苏晴笑了：“怎么，王大前锋觉得我们档次不高？”她指了指窗外，“城西那几个俱乐部，还有省队的几个替补，都会来。”

王磊有点懵。他混迹 league，就是觉得没意思，才来干这种商业赛。但既然老板都发话了，他还能拒绝？再说，这或许是个机会。他在 league 里的数据惨不忍睹，但私下里踢球，还是有人承认他技术的。

“能让我试试吗？”王磊故作谦虚，心里却在盘算着，要是踢出名堂，也许真能翻身。

“当然，不过……”苏晴顿了顿，“今天下午，对‘猛虎队’，他们想向我们队那个新来的外援‘大山’发起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