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攸白眼一翻，卡死在地铁门口，斜挎包甩到另一只肩上，动作带着火气，像是要把刚才被张依依怼得那股火气甩出去半条街。张依依叉腰，小脸绷得老高，一副“我不管你教务处老头，我管苏攸”的架势，嗓门还不小，像是有八百个跟屁虫在旁边起哄，生怕她不管应似的。

“别闹！”苏攸没好气地吼回去，“再嚷嚷，我告诉宿管阿姨，你这晚归的名头就没了！”

张依依撇撇嘴，但气势上还是没输，跺跺脚，小嘴一撅：“哼，我才不怕呢！你磨蹭什么呢，再不来我告诉隔壁班那帮跟屁虫，说你拽！”

苏攸这才不耐烦地往前挤了挤，人缝里钻出去，一把抓住张依依的胳膊：“好了好了，我来了，你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

张依依被她抓得一个趔趄，但也没挣脱，反而把脸凑近了些：“怎么？我像小孩了？哼，跟你在一起久了，我也都快变小孩了！”她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小得意和撒娇，像只小猫似的蹭了蹭苏攸的手臂。

苏攸被她这调调弄得心里痒痒的，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她的“咸猪手”。这小丫头，甜一口，麻一刀，真是让人心里又气又好笑。

“行了行了，别死皮赖脸了。”苏攸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头发，“走了，去食堂吃饭。”

张依依又踮起脚尖，在她耳边碎碎念了半天，仿佛有八百个话题在脑子里转来转去，又怕被风吹跑似的，急吼吼地要跟苏攸分享。这小丫头，人小鬼大，总有法子撩得她心痒痒，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宠着她。

两人挤在食堂里面，人声鼎沸，热气腾腾。张依依点了一大堆菜，然后开始一本正经地跟苏攸讲学校里的八卦，讲老师如何严厉，讲同学如何调皮，讲自己如何在考试中发挥出色。苏攸听得眼皮打架，但还是强撑着听，时不时地插一两句，让张依依觉得自己很重要，很受关注。

“苏攸，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学校里好像有什么不一样？”张依依突然停了下来，眼神闪烁，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苏攸挑了挑眉：“怎么？你发现了什么？”

张依依咽了咽口水，似乎很纠结：“就是……就是有人一直在偷偷关注你，我总觉得，他们好像在找什么人，或者……在监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