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睁眼，头疼得像被一万只蜜蜂同时蜇。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嗷一嗓子，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在梦里。

这厮，昨晚上又熬夜琢磨怎么往死里坑对手了。脑子里那百十道灵光，全是敌人怎么死的姿势，看得他脑仁子嗡嗡叫。

“都说了别天天想着搞事情，睡个安稳觉行不行？”林凡揉着太阳穴，嘟囔了一句。床边蹲着个毛茸茸的影子，紫毛一撮撮的，正是他的灵宠，一只平时看着就废柴的紫貂。

紫貂歪着脑袋，露出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是哥，睡不着。外面有人等着呢，看您这模样，怕是又要踩死哪个‘大能’了。”

林凡“噗嗤”笑了声：“就你事儿多。不过说真的，今儿个不坑人了，我闲得慌。”他坐起来，摸出块干硬的饼子啃起来，“说起坑人，昨晚上琢磨的‘神来之笔’，你觉得怎么样？”

紫貂舔了舔爪子：“挺……挺恶毒的。”

林凡嘿嘿直笑：“那必须的！咱们不搞点狠的，怎么出这口气？”

他一边啃饼子，一边起床洗漱。镜子里的男人，看着岁数不大，可眼角已经有细纹了，脸色也苍白。旁人看去，顶多是个爱琢磨的普通青年。只有林凡自己知道，这身子骨里，憋着的是能掀翻天的力量。

脾气？林凡自认没脾气。别人惹他，他都忍着，可要让他坑人，那他只会变本加厉。上一任皇帝跟他算计，结果被那老小子阴的，如今皇宫里多少犄角旮旯都姓林了。魔教那帮老家伙求他帮忙，被他顺带拉来搞了个资源大分赃，这关系，硬得跟铁似的。

“对了，”林凡摸出块令牌，“今儿个去他家玩玩。”

紫貂一愣：“哥，您是说……当世第一人？”

林凡点点头，咧嘴一笑：“怎么，怕我把他弄残了？放心，我下手轻着呢，就让他体验下‘死亡边缘游走’的快感。”他拍了拍胸口，“再说了，他不是总爱充大头么？不给他点教训，那股劲儿上哪儿去？”

说做就做。林凡随便换身衣服，拍了拍紫貂，二人就出了门。这破地方虽是首都，可林凡身份特殊，根本没人敢阻拦。一路无话，紫貂跟在他身后，尾巴都快摇断了。

到了当世第一人的住处，门口侍卫早就有备而来，看到林凡，脸上立刻堆起恭敬的笑容：“林公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