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搓着冻得通红的手，看着眼前这间勉强能遮风挡雨的土坯房，心里直叹气。原主她娘是个没主意的软包子，丈夫是个傻柱，整天除了扛活就是打鼾，家里穷得叮当响。这刚来第一天，就被饿得嗷嗷叫，要不是她还算硬朗，恐怕早饿蔫儿了。

"妈，能弄点吃的吗？"林薇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尖锐。

她娘正剁着猪草，闻言头也没抬，嘴里还嚼着东西："哎呀，正忙着呢，等会儿就做饭，饿死我了都。"她娘说话嗓门大，震得林薇耳膜嗡嗡响。

"就等你这句话呢。"林薇没发作，这年头，平安就是福。她找了个破旧的木凳子坐下，手脚冻得跟冰块似的，只能捧着个破碗喝点冷粥解解饿。

粥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但至少不是白水。林薇小口小口地喝着，心里盘算着。这六十年代初，粮食是紧俏物资，她这傻柱爹又是个大嘴巴，指不定哪天就把家里的粮食给糟蹋光了。得赶紧攒点钱，不然等着喝西北风吧。

"哎，今天收成不错，我多卖了十斤玉米。"她娘突然兴高采烈起来，把猪草往盆里一倒，"晚上给你做顿好的。"

林薇心里一紧，赶紧问："哪个市场？我帮你去摆摊，我力气大，还能吆喝。"

"傻丫头，你一个妇道人家去哪儿摆摊？再说你手笨，容易出事。"她娘把人往外推，"安心在家待着，哪有女人抛头露面的。"

林薇咬了咬嘴唇，她知道她娘是心疼她，但光这样不行啊！钱得自己挣，粮得自己攒！她深吸一口气："妈，等我想法子了，您就支持我，行不？"

她娘看她那犟脾气，一时竟没拗过来，只叹了口气："你吧，随你，我可管不了你。"

晚上，林薇找了个破铁盒，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塞了进去，又偷偷藏了点粮食。她坐在炕上，心里直打鼓。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万一让她娘发现了，或是让她傻柱爹知道了，她这小命还交代在这儿呢。

第二天一早，林薇就偷偷摸摸出了门。她手里攥着个破布包，里面是几个鸡蛋和一把玉米面。这年头，鸡蛋可是好东西，比猪草值钱多了。她得先去市集把鸡蛋换成点票子，再去粮站买点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