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yellow-的，你小子行啊！”孙老头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差点给我拍个踉跄。

我，林风，就是这京城茶馆里一个打杂的学徒，平时逮着空就在店后的角落摆个棋盘，跟人杀上几盘。今天不知怎的，竟赢了孙老头这个老狐狸。

“孙大爷您过奖了，是我侥幸。”我赶紧把茶壶递过去，心里却是咯噔一下——这老孙头棋艺精湛，我赢他实属侥幸，这老头估计是诈我呢。

“侥幸？臭小子，你小子最近肯定偷偷跟人下了去了！”孙老头接过茶壶，呷了一口，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得跟个老狐狸似的。

我心里一惊，嘴上却道：“哪有啊，孙大爷您太高看我了，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行了行了，别贫了。”孙老头摆摆手，“赢我一场，算你小道行高深。不过，有空带我去城南‘醉仙楼’搓一顿，我请客。”

我乐了：“好嘞！孙大爷您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了。”

孙老头点点头，突然压低声音：“说真的，最近东厂那边气氛有点诡异，你小子最近低调点，别四处招摇。”

我心里一凛，东厂？东厂管的可比锦衣卫还宽，连我家老爷子当年都怕他们三分。我点点头：“孙大爷，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点。”

孙老头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小子，这天下要变天了，你一个打杂的，何苦趟这浑水？安安分分过日子吧。”

“孙大爷，您就放心吧，我林风这点出息，也就是个下棋的料，其他的，我还真不感兴趣。”我赶紧打哈哈，心里却七上八下的。孙老头的话，让我总觉得不对劲。

正巧这时，茶馆门口一阵骚动，有人高呼：“快看快看，新科状元来了！”

我探头望去，只见一队人马簇拥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人戴着乌纱帽，穿着大红袍，胸前还挂着一朵金灿灿的官花，一看就是个大官。

“新科状元？”我嘀咕道，“这京城里的热闹，还真是没完没了。”

孙老头眼睛一亮：“是洪承畴那小子！前年中了进士，今年居然就中了状元，年少得志啊。”

洪承畴？我来过京城几年，也听过这个名字，听说这小子才气冲天，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这小子素来倨傲，不把人放在眼里，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