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得起新壶？”孙老头皱着眉头，一脸的不信。我林风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事儿闹大了。新买的紫砂壶，那可是老头子攒了好几月零花钱买的，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才换来的宝贝疙瘩。

“孙大爷，我……我这不是手滑了嘛。”我急得满头大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您老就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咱下回注意还不行吗？”

孙老头把眼一瞪：“下回？你把我的壶摔了，就知道说下回？这壶可是‘曼生十八式’里的‘石瓢’，老东西我花了半个月的俸禄才淘换来的。你告诉我，这 DAMAGES 怎么赔？”

我这才注意到，那壶摔在地上，壶身裂开了一道口子，把玩了两百多年的老壶，这下可真是毁了。我搓着手，一脸愁容。这要是真赔，我得不吃不喝干上多久？

街上的人越围越多，指指点点的。小二赶紧上来解围：“这位小哥，我看您也不是故意的。要不这样，您先拿个押金，我这去掌柜的那儿说说情，看能不能给打个折补个旧的？”

孙老头哼了一声：“打折？这壶要是能打肿脸充胖子，老夫早就不跟他废话了。小子，你说，这壶多少钱，你掏不掏得起？”

我咬咬牙：“孙大爷，实不相瞒，我身上就带了几文零钱，真不够赔您这宝贝的。要不……要不我给您写个欠条，等我凑够了钱，一定还您？”

孙老头斜了我一眼：“欠条？你倒会找理由！要是人人都像我这么好说话，这世道还怎么混？”他顿了顿，又道：“罢了，看你这模样也不是恶人。这样，你跟我去趟衙门，我去找吴大人说说情，兴许能给你破个案，把那贼骨头揪出来，你也好拿赔偿。”

我心里一惊，去衙门？那还了得？我这小老百姓，在官老爷面前能说什么？再说了，这壶明明是我摔的，怎么扯到贼骨头了？孙老头这是要赖上我啊！

“孙大爷，这……这使不得。”我连忙摆手，“壶是我摔的，赖不掉。您要真信不过我，我这就回家给您拿钱，您在这等着？”

孙老头冷笑一声：“回家？你当我是傻子？万一你跑了呢？”他伸手在我肩上一拍，力道不小：“走！跟我去衙门，让吴大人断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