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得林凡心里直骂街。他刚从城南那破破烂烂的古玩店里出来，手里攥着个冰冷的铜片，揣着肚子里的怨气往出租屋走。店里几个老家伙又给他坑了，说那铜片是个什么“残缺的八卦镜”，值不了几个钱，拍死在他手上二十块。林凡当时气得差点没把那老字号给掀了。

“妈的，什么破修仙，我看就是一群骗子装神弄鬼！”他踢着脚下的小石子骂咧咧。租的房子在城东，得穿过两条街，这鬼天气，热得人只想骂娘。

路过街角那家烧烤摊，烟熏火燎的，几个社会青年围坐着拼酒。林凡没多看，只想赶紧回去躺平。结果，一只肥硕的烤串从摊上掉下来，正好砸在他脚边。“操！”他低喝一声，弯腰抄起来。那串肉滋滋冒油，一看就是刚烤好的。

摊主老王估计是看人烦，也没说什么，只冲他摆摆手。林凡也不在意，叼着串肉，一边走一边啃。肉香混着孜然味，总算冲淡了他心里的憋屈。走到一半，迎面撞上个提着菜篮的大妈。

“哎呦，小伙子走路看着没眼啊！”大妈手里的芹菜杆子掉了一地。林凡手忙脚乱去扶，差点自己也摔个狗吃屎。“对不住对不住！”他一边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帮大妈捡东西。

大妈非说让他上楼买瓶水再下来，林凡拗不过，就去了附近的小卖部。接了瓶冰矿泉水，下楼时天色暗了些。刚到楼下，就听见街角传来哄笑声。

林凡斜眼一看，原来是刚才那几个社会青年在围殴一个瘦小的男人。那男人背着个画板，被打得抱头鼠窜，几个壮汉围着他拳打脚踢。林凡心里一紧，想起自己刚被那几个老家伙坑钱，火气上涌。

“滚！”他大吼一声冲了过去，蒲扇般的大手隔空一挥。那几个社会青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纷纷后退。带头的小混混瞪着牛眼：“你他妈找死啊！”

林凡提着水，冷笑两声：“滚不滚？不滚我让你妈知道我是谁！”他说话虽然凶，但气势汹汹，那帮小混混还真被唬住了，互相看了一眼，骂骂咧咧地跑了。

被打的瘦小伙子爬起来，对着林凡感激地笑了笑：“谢……谢谢你兄弟。”他擦了擦嘴角，吐出一口血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