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骂骂咧咧，声音不大，但在这空旷的城楼上格外刺耳。底下人流匆匆，根本没人注意到这城楼上发疯的少年。莫绝骂累了，又喘着粗气抬头望天。天空很蓝，白云飘来飘去，阳光明媚得晃眼。

“呵，当真是瞎了眼……”莫绝嘴角抽了抽，捡起地上半截树枝，在泥地上乱画起来，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嘴里还念念有词。他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画的符文，怎么像极了某种古老的阵法图样。

“苍天不公，待我归来……”他又念了一遍，这次声音低沉了许多，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狠厉和决绝。想到前世的种种，他心里那股不甘和愤怒又涌了上来。被最好兄弟背叛，遭师门除籍，最后被最信任的青梅竹马和未婚妻联手坑死……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

就在这时，城门外一阵骚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莫绝顺着人群望去，只见城门口围了一大圈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他好奇心地走了过去，挤进人群，探头探脑地往里看。只见城门口地面上，赫然躺着一个老头。这老头看起来怪怪的，浑身脏兮兮的，穿着破烂的衣服，头发斑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就像是饿了好几年的乞丐。最奇怪的是，这老头身上没有任何气息，就跟个普通人差不多，完全配不上“神秘”这两个字。

可偏偏，就在这老头身边不远处，一股极其微弱，几乎让人忽略的灵力波动，正在缓慢地扩散开来。莫绝眉头一挑，敏锐地察觉到了那股波动。他隐约记得，这股波动似乎是……某种上古传承的碎片？

“什么人啊，妨碍我们看热闹！”一个粗声粗气的人不耐烦地吼道。

莫绝回过神，尴尬地笑了笑，连忙退到人群后面。他心里却暗自嘀咕：“这老头，好像是指引我传承碎片的……难道是……”

他悄悄回头，又偷偷看了那老头一眼。只见那老头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神空洞，仿佛对周围的喧嚣视而不见。可莫绝却觉得，这老头的眼神深处，似乎隐藏着某种神秘的力量，仿佛……他不是那么简单。

“苍天有眼，真的让我遇到你了……”莫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管那些围着老头看热闹的人，朝着老头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