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佳佳把这杯咖啡灌下去，喉咙都有些发烫了。她抬眼瞅着对面陆言修，这人还坐那儿呢，一动不动，跟个雕塑似的。他就这么等着？等着她写完？谢佳佳心里咋咋呼呼的，这都多久了，太阳都快下山了。

“陆总……”谢佳佳忍不住开口，“您……您审稿需要多久？我待会儿还有个会。”她寻思这人肯定有身份，万一审稿审半天，她老板算她迟到怎么办？再说了，人家大总裁的时间金贵，她在这儿耗着，会不会显得有点……

陆言修闻言，抬眼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无波，可谢佳佳莫名觉得像被钉在了沙发上。“按正常流程，一个晚上。”他说得云淡风轻。

谢佳佳“噗”一声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一个晚上？！”她感觉自己耳朵有问题，大半夜审稿？陆总您是打算把我连夜打包带走吗？

陆言修没笑，也没皱眉，就那么看着她，那眼神，看得谢佳佳心里直发毛。“不够快，”他言简意赅，“改。”

谢佳佳彻底傻眼了。啥意思？让她现在就改？她写的稿子，构思了大半天，写的时候都快秃噜皮了，现在让她改？陆总您是打算让我原地表演杂技吗？

“陆总……”谢佳佳弱弱地开了口，“那……那您别嫌弃，我写的可能有点……”

“没人嫌弃。”陆言修打断她，声音没什么起伏，“我自己看。”

谢佳佳心里咯噔一下。谢佳佳心里咯噔一下。她写的稿子，其实也就那样，有几个地方她自己也觉得别扭，但想着今天交上去就完了，就没脸皮去改。没想到……没想到陆总居然会看？还这么直接？

谢佳佳 face сдаст，恨不得原地挖个洞把自己埋了。她知道自己写东西不行，但也不是写得一无是处啊。这陆总，是懂行的？还是……纯纯的觉得她写得烂？

“你写的那几个形容词，可以换掉。”陆言修又开口，声音没什么情绪，但谢佳佳听得出来，这是在给她指路。

谢佳佳傻傻地“啊”了一声。形容词？他是指哪几个？她脑子乱糟糟的，半天没缓过神来。

“我让助理把电脑放你桌上，晚上过来加班。”陆言修站起身，动作一气呵成，不像刚才那样坐了很久，“有问题，直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