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哄哄的剧院后台，人影晃荡得跟跳鬼舞似的。我，苏云棠，德云社里脸最讨喜的那个小姑娘，此刻正对着镜子练着吃字功，嘴里“吧唧吧唧”地瞎比划，手里还抓着块毛巾擦着汗。眼瞅着一场重要的商演就要开场，我这脑门子还嗡嗡响，生怕一不留神又出了岔子。

“云棠！快来搭把手！”外头一阵骚乱，秦默沥干了手上的茶水，踩着高跟噔噔噔跑进来。男人穿着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小麦色手腕，手上那块表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啧，这位爷，说起来是北京城里鼎鼎大名的珠宝商，偏偏对我这德云女孩儿死心塌地，整天除了给我添堵，也没干过啥正经事。

“啥事儿？”我不情不愿地挪挪屁股，练了一半的吃字功硬生生掐了。这秦默粘人精似的，三天两头往我这儿钻，一会儿说邀请我去他导的戏里演个角色，一会儿又说给我定了国外学校的offer，烦得我头都能掉。

“就问你，今晚这场《遇仙记》的化粪池戏码，你准备用嘴糊还是用脸糊？”秦默斜倚在门框上，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像猎鹰似的盯着我。他这人吧，嘴巴毒得像把刀子，可偏偏又护短得让人心烦。

我被他噎得差点背过气去，翻了个大白眼：“你就知道提这个！说正事！外头有记者堵着呢，花样百出的问题，你打算咋接？”

“嗨，这不是看云棠你长得好看，随便说两句就行呗。”秦默挑着眉，走到我跟前，伸手想帮我掸掸头发。我这儿一躲，差点被他拽个趔趄。男人身上刚换下来还带着水汽的衬衫味儿，闷得人有点发痒。

“你少动手动脚的！”我佯装生气地捶了他一下，心里却偷偷乐开了花。这混蛋虽然烦人，可一想到他窘迫的样子，我这小心脏就活泛得不行。

“哎呀，这不是看重你嘛。”秦默凑近了点，声音压得低低的，“第一阶段宣传就靠你了，那张脸，混verständlich都能成混 Günther。”说着，他忽然压低声音，“对了，你那个……据说不太简单的身世，最近又有风吹草动，你得小心着点。”

我这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