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你这药方咋又变了？”护士小李拿着一沓单子，脸上有点愁。

我瞅了她一眼，手里捏着刚开好的方子，笑道：“小李啊，这是老毛病了，得慢慢调。上次那成药我给你说了，冲着肝火去的，你那是肺热。”我特意加重了两个字的力道。

护士小李刚要反驳，诊室门突然被推开。小事，患者基本不敲门的，我这儿虽然挂着西医牌子，但人送外号“张半仙”，主要是因为我这号子旁边还挂着两幅对联——一幅是“妙手回春”，一副是“仁心仁术”。实际操作嘛，手是妙，但心……不一定那么仁慈。

进来的是个穿紧身运动装备的小姑娘，看气质是练家子，脸色发白，扶着墙根喘。我让护士给她倒杯水，自己拍了拍她的手背，感受着那皮下跳动的静脉，心里就有数了。

“气血两虚，内伤。”我扫过她手腕，挑了挑眉，“练的啥功，练上瘾了？”

小姑娘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看猎物发现了猎手的狐狸。“医神！你真是医神！”她激动得声音发颤，“我练的是‘赤焰心经’，练着练着，就感觉心口疼，喘不上气，跑了三家医院，都说没病，让我出院去。”

我挑眉：“三家医院都说我有病？”

“是啊，心内科、呼吸科、中医科，都说没大事，让我别瞎想。”小姑娘急得快哭了，“我师兄说，我这是内家武学的通病，得找懂行的调理，不然真会要命！”

我心头一跳。内家武学，特别是这种狠角色练的，直接伤及经脉骨髓，普通人看不出来，但对我来说，几乎就是送上门的活靶子。我接诊过太多这种“轻伤致病”的练家子，他们自以为拼命，其实伤得更深，只是没及时治。

“我给你看看。”我让她坐下，搭上脉。

脉搏微弱，但深细有力，带着一股邪火，这是长期透支的后果。我心中了然，赤焰心经不是善功，追求的是爆发力，但也极易耗损根基，尤其对经脉有极大损耗。小姑娘这不是单纯气虚血亏，而是经脉受损，气血无法正常流转，淤积成火。

我开了几味药，都是寻常的补气养血药，但配比特殊。“先吃三天，看看效果。”

“医神，您……”小姑娘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