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盯着电脑屏幕，眼前密密麻麻的全是红色的字。那是一张离婚协议，字迹工整得吓人，除了那两个冰冷的字“签字”，其余部分几乎没什么起伏。“林雪，你这人，怎么能这样？”老王习惯性地抓了抓头发，把额头上的汗都捋下来了一缕。

他不是没想过挽回，但林雪那狠劲儿，直接把他拉黑删除，电话不接微信不回，那叫一个绝情。老王对着屏幕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拿起笔，在“王建国”那三个字后面签了名。

“唉，男人嘛，谁还没个丢脸的时候。”老王揉着额头，心里骂了一句。他站起身，想去客厅倒杯水，刚一转身，就听见卧室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哭声。

“哎呀，我的乖娃，”老王赶紧走过去，推开门，看见两岁的儿子小豆丁正趴在床上，小脸皱成一团，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嘴里发出“哇哇”的哭声。“怎么了，宝贝？想让爸爸抱抱？”

小豆丁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老王，奶声奶气地喊：“爸……爸爸。”

老王蹲下身子，把小豆丁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好了好了，不哭了，爸爸在呢。”他一边说，一边帮小豆丁擦眼泪。

小豆丁抽噎着，小手搂着老王的脖子，小脑袋往他怀里钻。“爸爸，妈妈……妈妈去哪儿了？”

老王心一揪，声音有点哽咽：“豆豆，妈妈……妈妈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小豆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泪又流了下来。“爸爸，没有妈妈，我怎么办？”

老王心里一阵酸楚，但他知道，必须得坚强起来。“别哭，爸爸在呢，会一直陪着你的。你想妈妈，爸爸就给你讲妈妈的故事。”

小豆丁摇摇头，小脸贴着老王的胸口：“爸爸，我想妈妈……”

老王轻轻抚摸着小豆丁的头发，心里想着：林雪，你到底去哪儿了？小豆丁这么想你，你真的就狠心不管了吗？

就在这时，小豆丁突然把小手伸进怀里，掏出了一个蓝色的小瓶子，递给老王。“爸爸，につなぐ。”

老王愣了一下，接过小瓶子，打开盖子，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扑鼻而来。“这是……”

小豆丁指着小瓶子，小手指着门口：“妈妈……留给爸爸的……”

老王的心猛地一颤，他看着小豆丁，突然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