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两行字，嘴角抽搐了半天，最后还是认命地签了字。林雪跟人跑了，这事儿他早就知道了，但知道的瞬间心还是像被刀剜了一下。现在这离婚协议都摆到面前了，他还能咋地，签字呗。

“王哥，这协议你看清楚没有？”门外传来小李的声音，手里还拎着个快递盒子。

“看清楚了，签字呗。”老王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手指在“签字”两个字上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重重地摁了下去。

签字的瞬间，老王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冰窟窿里，从头到脚都透着凉。他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不愉快的记忆都甩出去，但显然，有些东西一旦在脑子里扎了根，就很难拔掉。

“王哥，快递到了，你看看是啥？”小李推门进来，手里还撒着快递单。

老王瞥了一眼，上面写着“儿童用品”，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接过快递，拆开来一看，里面是个婴儿车，旁边还附带一个奶瓶和襁褓。

“这……”老王看着那襁褓里的婴儿，心里一阵酸楚，“这是……孩子的？”

“对啊，附在离婚协议里一起送过来的。”小李满不在乎地说道，“林雪说，这孩子以后就跟你说了。”

老王的手猛地一抖，婴儿车差点摔在地上。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小李：“那她……她人呢？”

“人？她走了，走得比风还快。”小李耸了耸肩，“说是不想再耽误你啦。”

老王把婴儿车往客厅一摆，直接坐到了旁边，小家伙在他腿上哇哇大哭起来。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襁褓，把奶瓶递过去，小家伙叼住奶头，开始吧唧吧唧地喝起来。

“饿了吧……”老王看着小家伙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突然涌出一股暖流，“跟爸说，以后你就跟爸混了。”

奶声奶气的小家伙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老王，奶声奶气地说：“爸……”

那一刻，老王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想起自己当初跟林雪刚认识那天，她也是这么奶声奶气地叫他“王哥”，那时候的他，何其天真，何其幼稚。

“先喝着，爸给你买糖吃。”老王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发，笑了笑，心里却像刀割一样疼。

“王哥，你饿不饿？我给你买了份麻辣烫，在一个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