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山站在项目规划图前，眉头拧成了疙瘩。他随手拿起笔，在几块预留空地上画了几个圈，又重重地划掉，嘴里骂骂咧咧：“这帮废物！当初我就说这里最适合建商业中心，他们非要搞什么文化旅游区，结果地价被炒上天，现在连块像样点的地都快找不到了！”

旁边的设计总监李明吓了一跳，连忙躬身：“陈总，这…这也太仓促了吧？我们还有几份方案没出炉呢。”

“什么方案！”陈义山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对方脸上，“你当我是开 joke 的？项目延期半个月，赔偿黄金十条！听见没！”说完，他烦躁地甩袖离开，留下李明一脸愁容。

晚上十点，陈义山推开自家别墅的门，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说不出的味道。他皱着鼻子走到厨房，只见妻子林薇正对着烟灰缸发呆，地上散落着三个空的茅台酒瓶。

“又去应酬了？”陈义山冷冷地问。

林薇猛地回头，眼圈一红：“义山，公司要破产了…妈的病…唉…”她哭得梨花带雨。

陈义山沉默半晌，突然掏出手机：“签了。”屏幕上是银行贷款申请，后面备注一行小字——叶南星。

林薇愣住了：“你疯了！公司刚上市，你怎么能拿你授信去借高利贷？”

“我手头有几家公司是空壳，算算刚好够。”陈义山擦擦嘴，“明天叫这个姓叶的去跟银行谈。”

第二天，陈义山开车送林薇去医院。路过江边时，他忽然停车，看向远处黑漆漆的河岸。三年前，叶南星就是在这里掉下去的，当时他以为人死了，没想到…陈义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医院走廊里，叶南星正低头啃泡面。刺鼻的香味引得几个保安围了上来。

“哪个公司的？”为首的手持电棍，“再不交钱就…”话未说完，一道白影闪过，电棍应声飞出，接着是几记干净利落的耳光。保安们捂着脸骂骂咧咧地跑了。

叶南星把泡面盒子往地上一摔，转身就朝走廊尽头的病房走去。

病房里，林薇吓了一跳：“你怎么…”

“妈的检查结果出来了，癌细胞扩散得厉害。”叶南星声音沙哑，“她撑不过三个月了…”

林薇扑过去抱住他：“那…那我们怎么办？”

叶南星突然笑了：“钱不是问题，缺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