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娇娇把手机屏幕朝外晃了晃，眼神挑衅地往沈天沉刚才的位置瞥了一眼。旁边工位的小透明立刻缩了缩脖子，给她递来一个“求轻放”的眼神，段娇娇嘿嘿一笑，收回手机，揣进兜里，哼着小曲儿往地铁口走。

“斯科́рождемда́тавзо́ме”，这俄语咋念的，挺别致。段娇娇故意拖长声音，嘴里咿咿呀呀地念叨，地铁里人声嘈杂，根本没谁能听见。她就是想气气沈天沉，这小子还真能熬，大半夜的不睡觉，还工作。呵，男人嘛，大概都是这样，工作狂到飞起。

地铁到站，人潮涌动。段娇娇人高马大，还穿着高跟鞋，挤进去差点被挤成肉夹馍。好不容易站稳，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她打开一看，是沈天沉发来的信息：“段娇娇，我看你朋友圈说去听电台了？几点结束？”

段娇娇嘴角一抽，这消息也太及时了吧？难道他跟了她一路？不可能啊，她下车后绕了个大圈才打车回来。那……难道他偷偷查了她的行程？沈天沉这人有这么萨比吗？段娇娇越想越觉得有意思，心里那点小得意，像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往上冒。

“九点结束。”她回复道，“你要来吗？”

她等着沈天沉秒回，或者冷冰冰地说“不需要”。结果，等了半天，手机屏幕没亮。她正失望着，一个消息突然跳了出来：“九点，老地方，等你。”

老地方？段娇娇差点没笑出声。她跟沈天沉说好的老地方，是公司楼下那家便利店。这沈天沉，还真能整些幺蛾子，故意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其实一直在暗中关注她。

“呵，你还挺上道。”段娇娇打字发过去，心里却有点暖。其实她挺享受这种“跟踪”的感觉，哪怕对方是她最讨厌的人。

九点刚过，段娇娇走出电台门，晚风有点凉。她习惯性地朝门口右后方瞥了一眼，就看到沈天沉站在阴影里。他今天换了一件黑色风衣，衬得身形更加挺拔，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落在了她的身上。

“怎么，不认识了？”沈天沉率先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好像带着某种磁性。

段娇娇挑眉，故意走近几步，压低声音：“沈总这是跟踪狂的自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