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你个不孝女，竟敢忤逆老娘！"尖利的声音划破空气，我低头看着绣着诡异云纹的喜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合着我这是新的，还是被抬进棺材前又拉出来诈尸的？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娘上吊那日，血溅满地。我哥扛着半缸米去抵债，那对狗男女甩出鞭子，说是嫌米不够硬。血泊里躺着的是我娘，是我哥，还有那半缸米。高利贷？狗男女？呵，我记下了。

"逼我嫁，行，给钱。"我慢悠悠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那对狗男女心里。他们脸色大变，估计没想到我这泥腿子还敢跟他们谈钱。

"金子白银，多少都行！"那被称为"爹"的老男人眼冒绿光。就是这副贼眉鼠眼的样子，当年把我娘逼上绝路，现在又想把我推入火坑。

"不用那么麻烦。"我随手摸出兜里最后一点碎银，在地上画个圈，"这圈里，随便摸。"他们愣了，显然没料到会这么容易。我就爱看他们这副表情。

钱到手，喜帕一扯，我就走人。反正这婚事本来就是场笑话，谁也别想耽误我。毒药早就解了，身体骨子里都是火，正好用来对付这些恶人。

"站住！想跑？"后爹穷凶极恶地追上来，手里还拿着鞭子。我冷笑一声，掏出毒囊，往他嘴里一扔，"尝尝这味道。"他闷哼一声倒下，毒发作得快。

我哥的仇，我娘的恨，今天一块还了。收拾包袱，揣着钱袋，转身就跑。夜色正好，正好。

刚出村子，突然撞进一个男人怀里。他低笑出声，一手揽住我腰，一手轻轻捂住我的嘴。"胆子不小啊，自个儿跑出来？"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真好闻。

我气得发抖，毒囊的余味还在，让他有机可乘。"放开！"我咬住他的手臂，疼得他松了手。他看着我的眼神，像看猎物。

"别急嘛。"他伸手揉揉我的头发，动作轻柔得不像话，"跟我走，保你吃香喝辣。"我警惕地看着他，这人绝对不简单。

"你要带我去哪？"我压低了声音。他神秘一笑，"带你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做我的女人，怎么样？"

女人？呵，这世道，谁对谁错不都一样？我盯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或许换个地方，换个活法，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