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老王的声音隔着手机响起来，带着点不爽，显然李伟这话说得他有点刺耳，“李伟，你小子怎么说话呢？这药材批发生意，水我再深也得摸明白吧？我干这行都快十年了，还能让它撂摊子？”

李伟没反驳，也没笑，就那么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前世的这笔买卖，他看着老王一步步陷入泥潭，最后亏得底裤都没了，临了还背上一屁股债。老王那后悔得肠子都绿了的样子，他记得清清楚楚。

“老王，”李伟把话撂明白了，“不是水深水浅的问题，是这生意本身不行。你看看这些年国家提倡的那些方向，搞什么精准扶贫、乡村振兴，靠这个赚大钱的，有几个真正走心的？大部分就是挂羊头卖狗肉，做点表面功夫，最后坑了老百姓，也坑了自个儿。”

老王在那头沉默了，半晌才哼了一声：“废话不是废话。那是国家的事，我李伟只管赚钱。怎么，你想拉我入伙，跟你一起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我告诉你，没门！我的地道就一条，赚钱，大钱！”

李伟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没表现出来。直接反驳等于Audio incompatible，得换个策略。

“我不是要拉你一起搞什么虚头巴脑，”李伟放缓了语气，像是在商量，“我是觉得，这药材批发生意，或许可以换个玩法。不是一味地挖深坑，而是跟着政策走，帮着衬衬里子。”

老王在那头又哼了一声，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李伟，你说得轻巧！跟着政策走？那不等于让那些放羊的、种地的都去跟你瞎指挥？我懂政策？我连自个儿晚上睡哪儿都不知道呢！”

李伟没急着反驳，而是沉吟了片刻，说：“老王，我知道你性子急，不信。行，给你个机会。但是，这次我走一步看三步。你先跟着我，看看我这‘瞎指挥’，能不能让你赚得更多。”

“赚得更多？”老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小子会变戏法啊？”

“不一定是什么戏法，”李伟笑了笑，“就是找对路子。你想想，国家搞乡村振兴，扶持的那些村子，缺什么？缺技术，缺思路，缺资金。你老王有药材渠道，又有多年经验，能不能搞个‘药材振兴计划’？